“你们留在这里,就是累赘。”
战士们都懂这是事实,但没有一个人动,敌人太强大了!
没人能眼睁睁看着陆战野一个人去送死。
“现在撤,这是军令。”
“把伤员带出去,剩下的交给我,我会想办法离开。”
军令这两个字,比能量冲击还重。
队长脸色一白,却不得不服从。
“我们撤!”
十个人,撤了。
踉踉跄跄,或扶或扛,从陆战野撕开的口子挤了出去,消失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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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洞穴里只剩下一人,一兽。
地龙兽低头盯着眼前这颗“蚂蚁”,粗重的鼻息喷涌而出。
它扬起前爪,遮天蔽日地高高举起,爪尖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陆战野清楚彼此的差距,没打算硬拼,只想一件事——远离它。
只要拉开距离,灭神炮就有开炮的机会,这头东西就死定了。
可惜,地龙兽寸步不移,庞大的爪子扑了又扑。
第一爪——躲开了。
第二爪——还躲开了。
第三爪,第四爪。。。。。。
第五爪落下的瞬间,没完全躲开。
左肩,撞了个正着。
陆战野被砸进岩壁,背后的石层炸出一个人形坑。
三秒,他从里面爬出来。
右手撑着碎石,慢慢站直。
低头看了眼左肩——作战服烧穿,皮肉外翻,骨头露着。
他皱了皱眉,仰头灌下一大口灵泉水,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回长。
站稳,重心压低,眼睛重新抬起来。
“TMD,既然躲不开,那就战吧!”
理论上,他在狩猎场扛不过三轮。
理论上,二十七瓶灵泉水喝完就该死。
理论上,六阶的门槛他这辈子摸不到。
理论上,六阶初期对七阶中期,赢面渺茫。
“理论。。。。。。”
他低声开口,像在自言自语。
“有什么意思?”
只手独战,不问生死。
华国军人的脊梁,从来不是理论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