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骚动。
作为科学家,他们瞬间洞悉了这两个词背后的战略价值。
“但是。”
林青凰声音骤冷。
“你们太弱了。”
“弱到可能连第一波灵气冲击都扛不住。”
“血管爆裂,大脑烧毁,变成一具尸体,或者一个疯子。”
现场死寂。
只有风声呜咽。
林青凰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三千人,按照概率,今晚会死三百,疯三百。”
“车没熄火,就在后面。”
“想走的,现在转身。”
“国家不会怪罪,你们依然是功臣。”
没人动。
恐惧是本能。
这些拿惯了手术刀和量尺的手,此刻都在颤抖。
他们怕死。
更怕死得毫无价值。
终于,队列动了。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走出。
王德海,心理学界泰斗,八十二岁。
他推了推滑落的老花镜,对着林青凰鞠了一躬。
起身后,他没看林青凰,而是转身看向身后的三千同僚。
“各位。”
王德海声音不大,有些沙哑。
“我也怕。”
“我这把老骨头,可能下水就散架了。”
他笑了笑,随后收敛笑容,指着远处空荡荡的军营。
“但那两百万个孩子,正在等着。”
“他们在前线拼命,断手断脚,精神崩溃的时候,指望谁?”
“指望我们躲在后面喊加油吗?”
王德海脱下厚重的大衣,露出单薄的衬衫。
寒风如刀,割在他干瘪的皮肤上。
“我们是医生,是学者。”
“战士守国门,我们守战士。”
“这都不敢,还敢说自己是华夏人吗?”
没有激昂的口号。
只有这一句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