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时机成熟,他完全可以叫上院里的几位大爷,一起开个全院大会,当众揭穿这事。
自己的木雕丢了,那可是个值钱的物件,在那个物资匮乏、人人都为温饱奔波的年代,丢东西可不是小事,更何况他就是靠着这木雕手艺,短短几天就赚了不少钱,这事要是闹开,绝对能在院里掀起轩然大波。
李青山之所以没当场声张,除了眼下没有确凿证据之外,心里还打着更周全的算盘。
他在心里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好你个许大茂,居然敢偷我的东西,我非得让你这次记一辈子教训不可!不然你这小子,真要无法无天了!
另一边,许大茂拿着偷来的木雕,一路小心翼翼地回了家,脸上藏不住的得意。他到现在都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觉得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人会现。
“你拿的是什么东西?快给我看看!”
许大茂刚一进门,收养的儿子就像只小炮弹一样冲了上来,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木雕,眼睛瞪得溜圆,连眨眼都舍不得眨一下。
“这是如来佛祖的木雕,小祖宗,你可别声张,小声点,别让别人听见了,这事要是传出去可就麻烦了!”许大茂连忙压低声音,一边叮嘱儿子,一边把木雕递了过去。
“这是从别人那儿拿来的,可不能让外人知道。”许大茂拿着木雕,脸上写满了得意,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安。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事要是被李青山现了,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李青山的脾气他再清楚不过,真闹起来,自己绝讨不到半点便宜。许大茂向来对李青山有些忌惮,做贼心虚的他,此刻心里七上八下,连手都有些颤。
他思来想去,犹豫了半天,才下定决心做了这事,以前可从来没干过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此刻的他,心里满是后怕,却又舍不得把木雕还回去。
他咬了咬牙,干脆把木雕直接给了儿子,反复叮嘱他一定要藏好,别被人现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李青山就推开屋门走了出来,他先不动声色地往许大茂家的方向望了一眼,院子里静悄悄的,没看到许大茂家有人把木雕拿出来,那东西铁定还在他家屋里藏着。
既然东西还没被转移,李青山反倒不着急了,他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与其现在打草惊蛇,不如等个合适的时机,让许大茂彻底身败名裂。
他索性在院子里慢慢转了起来,目光扫过每一户人家的门口,心里暗忖:要是能在这个时候,抓到别的现行,那才叫一举两得,也能让院里这些心怀鬼胎的人,都长长记性。
这个点,院里的大人们早就上班去了,整个四合院空荡荡的,只有他因为有事,暂时待在家里,四下里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李青山慢悠悠地转了一圈,刚准备回屋继续雕刻,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从屋里溜了出来。
这一次,那人的目标,居然是何雨柱家!
李青山心里暗骂了一句:我去,这小子的胆子可真大,大白天的,居然也敢下手!
他隐在树后,不动声色地看着,没过十分钟,就见那人从何雨柱家溜了出来,双手紧紧环抱着怀里的东西,脚步匆匆,一看就是得手了。李青山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是谁,却依旧没作声,他倒要看看,这人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他慢悠悠地又在院里转了几圈,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才转身回了屋,拿起刻刀,继续对着木头雕了起来。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傍晚,夕阳西下,下班的人们陆陆续续回了家,院子里渐渐热闹了起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大人的说话声、孩子的嬉闹声混在一起,原本冷清的院子瞬间变得烟火气十足。
可就在这时,一声愤怒的咆哮突然响起,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声音:“谁在我家翻东西了?!”
“搞的乱七八糟的,要是让我抓到,我非得好好抽死他不可!”
只见何雨柱脸色铁青,怒不可遏地对着围过来的众人吼道,他刚一下班,就看见自家的门被人弄坏了,门锁歪歪扭扭的,明显是被人撬开的。
他推开门一看,屋里更是一片狼藉,柜子被翻得乱七八糟,抽屉全被拉开了,衣服、杂物扔得满地都是,连床底下都被翻了个遍。大白天的,居然有人敢闯到四合院里偷东西,众人听了都觉得心惊肉跳,纷纷议论起来,脸上写满了后怕。
“你们有没有看到有人进我家?”何雨柱红着眼睛,对着众人四处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我可没有看到啊。”
“大白天的,谁会待在家里啊,都要上班,院里早就没人了。”
“我也是刚刚回来,还真的没有看到什么人进出。”
“你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有没有丢什么贵重东西?”有人关切地问道。
听到众人的话,何雨柱的脸色越难看,又急又气,他刚回屋,家里就被翻得一团乱,还没来得及整理,暂时也没现丢了什么东西,可这被撬门翻家的事,就已经够让他火冒三丈了。
就在众人围着何雨柱七嘴八舌议论的时候,李青山缓步走了过来,对着何雨柱开口道:“何雨柱,我倒是知道一点实情,不过现在我并不想告诉你。”
听到这话,何雨柱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李青山,脸上满是错愕。他和李青山平时就合不来,谁也不待见谁,他没想到李青山居然会知道是谁干的,可又不知道李青山这话是真是假。
可他一想到自家被撬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心里就又急又气,也顾不上平时和李青山的过节了,连忙追问道:“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李青山看着他焦急的样子,语气平淡地说道:“你想知道这个消息,那就花钱买吧。”
“拿钱买消息,你一点也不吃亏。”
“什么?要我给钱?”何雨柱直接愣住了,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不会吧,李青山,你不会是想钱想疯了吧?”
“你的条件这么好,还想着要算计别人家的钱啊?”何雨柱顿时眉头紧皱,语气里满是不满。
他当然知道,李青山既然敢这么开口,就肯定不会是随便说说,这钱恐怕也不会要得少。毕竟他们两人的关系真的很微妙,谁也不知道李青山心里打着什么算盘,更不知道他要多少钱才肯说。
想到这里,何雨柱直接转身,准备要离开了,压根不给李青山继续开口的机会。
“你也只有给了钱才能知道那个人是谁,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吗?”李青山见他要走,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何雨柱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犹豫了起来。他看着自家被弄坏的门,又想起屋里被翻得一团乱的样子,心里越想越窝火。
大白天的就有人敢闯进来撬门,要是现在不把人抓出来,以后还得了?谁知道这人下次还会不会再来,到时候丢了东西都不知道找谁去!
他咬了咬牙,转头看向李青山,语气里满是纠结:“你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