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尘沉浸在幻想中的样子让时薇沉默了一番。
她师父和李卿尘口中描述的两袖清风、仙风道骨的高人形象相比,就占了“高人”两个字。
她还记得,她师父因为被村民的公鸡追着啄,大半夜带着她翻人家墙进去把鸡偷出来给鸡染了一身绿毛,结果那户村民还以为鸡是邪祟上身了,第二天一大早就把鸡送到了道观里来。
她师父当时特正义的把那只被他染了一身绿毛的鸡给收了下来,晚上就开火把鸡烤了吃了。
“徒儿,看到了吧,偷鸡这个行为是不对的,但是如果要是村民硬把它送到你的手上,这就不叫偷了,叫谢礼!”她师父给烤鸡撒上一层料,撕了一个大鸡腿递到了她手中。
诸如此类的事还不少,总结下来,她师父和仙风道骨这四个字,完全不沾边。
到楼上后,时薇和江漫月就和李卿尘、苏司炎分道扬镳了。
她们刚来到教室就见到了一个许久不见的人。
“江铭,你来这里干什么?”时薇不动声色地站在了江漫月前面。
她会玄术,而江漫月只是个普通人,危险系数可比她高多了。
“姐,你们回来了?快来吃蛋糕,我今天是特意来给你们赔礼道歉来的。”江铭笑呵呵地走过来招呼着时薇和江漫月。
时薇和江漫月互相对视一眼,全都一脸恶寒。
“江铭,你过期耗子药吃多了吧,干嘛突然叫我们姐,耶咦,好恶心!”时薇搓了搓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她一脸看神经病的样子让江铭脸上装出来的假笑差点没憋住。
想到他爸的叮嘱,江铭深吁了一口气,要不是近距离接近她们更方便行动,他何必来这两个贱人面前演戏,还得受如此屈辱,江铭在心里骂了时薇一通后才镇定了下来。
“姐,瞧你说的,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对,我当时就是被气到了才会如此冲动,我爸也骂过我了,我痛思己过,这不是来给你们赔罪来了嘛。”江铭笑得十分虚伪。
时薇和江漫月落座后,桌子上各放了一盒小蛋糕,时薇的是抹茶味的,江漫月的则是黑巧的。
“哟,这还调查过我们的口味呢。”时薇看了一眼面前色香味俱全的小蛋糕,她眯了眯眼,眼中有金光掠过,旋即小蛋糕上就升起了一抹浅薄的黑气。
呵,跟我玩阴的是吧。
时薇伸出手把自己面前的小蛋糕拿起来看了看,随后就伸出手来拆着蛋糕的外包装。
江铭见时薇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心中窃喜,还真是一个只知道吃的蠢女人啊,就这么一份蛋糕就把她给骗住了。
江漫月瞥见江铭脸上的喜色,双手抱臂,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时薇。
时薇的脸上只要有这种小表情,那百分百有人要被她坑了。
“那肯定的,这蛋糕可是我让人在寸心小屋买的,它家的蛋糕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江铭说到这,脸上有些得意。
就时薇那种大山沟沟里来的穷鬼,肯定听都没听说过寸心小屋,更别说吃过这个牌子的蛋糕了。
时薇听到寸心小屋这四个字,表情有些古怪,这不就是她二师兄的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