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你不是说这个东西可以营造出让人意外死亡的假象吗?那为什么我把东西用在江漫月那个婊子身上,她屁事都没有!”江铭把一个全身都扎满了针的小人啪的一声狠狠扔在了墙上,无能狂怒地质问着他面前的老者。
老者头全白了,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道袍,正坐在蒲团上打坐。
老者的身旁站了一位全身都裹在黑色斗篷里的女人。
“急什么,我之前交给你的那个东西,不过是一个试探罢了。”老者风清云淡地说。
江铭听到这,心中的怒火才压下去了几分,毕竟这人可是帮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了三舅公。
就连他爸他们都对这位老者尊敬有加,就凭老者这一手杀人于无形的邪术,江铭也不敢在他面前太放肆。
“这个诅咒娃娃只是一个开胃菜,你要害的那个人身上有功德金光,就凭一个普普通通的诅咒娃娃还害不了她,你先回去吧,这事我自有对策。”老者说到这,抬头看向了一旁的女人,轻轻点了点头。
女人见状立马上前驱赶着江铭,江铭的手臂被女人的双手抓住,女人的力气极大,江铭用力挣了好久,但一直挣脱不开,他越挣扎,女人用的力越大,最后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砰!”
门被猛地关起,扬起了一片灰尘,江铭被呛了一鼻子的灰,捂着手臂骂骂咧咧地走了。
等江铭走后,女人掀开了兜帽,兜帽下的脸阴森又狰狞,正是武玉萍,她直勾勾看着老者:“既然你说我儿子是被江家人给害死的,那我要他们家所有的子女都死,凭什么我儿子死了,他们的孩子还活得好好的,我要让他们好好体验一下,失去孩子的痛苦!”
老者看着武玉萍的模样,哈哈大笑道:“放心吧,只要你的钱给到位,我们之间的交易会一直持续下去的!”
武玉萍听到这,暗自咬了咬牙,王家破产了,为了给她儿子报仇,她几乎把自己全部的身家都交给了老者。
老者从怀中掏出了一面造型怪异的血红色铜镜,铜镜从镜框到镜面都是如鲜血一般的血红色。
他注视着铜镜,听到铜镜里传出来的信息后,老者微微眯了眯眼睛,眼底寒光乍现。
“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江家确实有高人坐镇,我那个弟子这些年也帮不少人成功完成了换命术,从无失手,偏偏这次失败了不说,连肉身和魂魄也被劈得灰飞烟灭……”
听到老者的喃喃声,武玉萍手指紧握,指甲狠狠地掐进了掌心中。
江墨谨,姚晴,你们敢害得我儿子惨死,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既然入梦失败了,那就换个方法吧。
“敢杀死老夫唯一的弟子,不管你是谁,都必须得给他陪葬啊……”
……
晴雨村这边,凌青书他们开了两辆车过来帮阴老先生搬行李,晴雨村的村民在听到阴老先生即将要离开村子后,便自地组织了一场饭席。
大场坝里,大家有菜的拿菜,杀鸡的杀鸡,宰羊的宰羊,每个到场坝里的人都没有空手来的。
一时间,整个场坝里到处都回荡着人们的欢声笑语,热闹极了。
“来,大家都举起手中杯,我们敬先生一杯!”村长举起手中酒杯就站了起来。
周围的村民见状,纷纷站起身朝着阴老先生的方向举起酒杯。
“先生,您在村子里的这几十年,帮我们村子里解决了不少疑难杂症,我们这些在座的人,大多数都被您帮过,就连我孙子的命也是您救回来的,别的我就不多说了,说多了您又不乐意,我想说的话全都在这杯酒里了,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