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淑兰也不搭理朱丽荷,只是自顾自地质问着江建安:
“我在问你话,江建安,你给我说清楚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朱丽荷见徐特助丝毫不搭理自己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嘿,你这个贱人还好意思质问我儿子,难道我说的有问题吗,就你这种家世背景,如果不是你勾引我儿子的话,你根本就不可能嫁进我们家来!”
“呵呵,家世?背景?说的好像你自己有这种东西似的,如果我了解的没错,婆婆你当年遇到江建安他爹的时候,应该早就被卖去青楼了吧?
如果不是江建安他爹好色看上了你,替你赎了身,你现在早就已经得病死在外面了!
这么说来,你有什么资格比家世背景?一个连清白之身都没有的妓女,有什么脸和我比,我好歹当年勾引你儿子的时候,我还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
华淑兰被朱丽荷挤兑了这么多年,现在一朝撕破了脸皮,她索性也不忍了,直接就有什么说什么。
朱丽荷被华淑兰的话骂得话都说不清了,“你你你,你这个贱人说什么,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我告诉你,现在老娘也忍够了,你说我勾引江建安,难道当初你没有勾引老太爷吗?
当初江虞两家联姻,全城皆知,你明明知道老太爷有家庭,你不也一样勾引了他吗?我还听说你当时是大着肚子找上门来要名分的,你说我不要脸,你以为你又能好到哪里?让我大着肚子上门要名分这可是你儿子让我这么做的,我这都是跟你学的啊!”华淑兰一脸嘲讽,言语间满是不齿。
朱丽荷大叫一声,伸出手就要和华淑兰动手,“啊!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要撕了你这个贱人的嘴!”
“来啊,你这个死老太婆,我忍你忍了几十年了,我这次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话音一落,两个女人就扭打在了一起,一个人扯对方头,一个人掐对方手臂,打得不可开交。
江建安眼看着两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能上手扯开她们。
华淑兰和朱丽荷已经打得失去了理智,甚至江建安在拉架的过程中还挨了几下。
江铭在楼上听着客厅里混乱的动静,手指狠狠掐进了掌心里。
他眼中划过一抹森然的寒意,他知道自己家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江墨谨一家人。
还有之前自己被莫名其妙打了一顿的仇,他敢肯定百分之百是江老大家的人干的,而且很有可能,是江漫月那个疯女人指使人干的。
新仇加旧恨,江铭现在心里都快恨死江墨谨一家了。
在这种极度怨恨的情绪下,江铭又在心里酝酿了一个计划……
……
太阳西垂,橙黄色的余晖渐渐被漆黑覆盖,夜幕已至。
时薇来到了纪池渊家里,这段时间挂在纪池渊脖颈上的符纸异动越来越大了。
时薇明白,那个躲在幕后的人,最迟今晚就会动手。
到纪池渊家的第一时间,时薇就把兜里的装备全取出来放满了一张桌子。
“一定要这样吗?”纪池渊死死地抓住自己的睡衣扣子,活像个被人强迫的良家妇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