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丝毫没有收着力气的意思,手中挥去的拐杖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啪”一声闷响。
江建安和华淑兰只觉得自己的手臂像是要被这根拐杖给打断了。
一个个全都龇牙咧嘴地按着被拐杖打过的地方。
“我说了,你们家的事情我管不了了,从今往后,我和你们家没有一点关系,我会搬回我那栋老宅子去住,以前给你们的钱就算了,但是我在你们家那几个房间收藏的东西,我要一起搬回老宅。”
三舅公语气停顿了一下,转过身看着身后那十几个要债的人说:
“至于你们,冤有头债有主,谁欠的钱你们去找谁,和我老头子没有半分关系,江建安欠的钱我一分都不会掏!”
三舅公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只留下还在原地跪着的江建安夫妻俩。
似乎是真的没想到三舅公会这么绝情,他记得他刚才脱口而出的那些话,也没有特别难听的东西在里面吧?
那为什么三舅公会突然一下子就很厌恶他们?
任凭江建安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是时薇给三舅公用了听心符,让他自己心里那些阴暗又丑陋的想法,全部都暴露在了三舅公面前。
完了,一切都完了……
江建安跌坐在地上,睑庞沉重,心如死灰。
……
远在乡下的另一头,王建波和武玉萍的结局也比江建安一家好不了多少。
王家已经申请破产了,现在正在进行资产结算中。
昏暗的房间里,武玉萍手中抱着一个小男孩样式的布娃娃,她头凌乱地坐在沙上给那个布娃娃唱着摇篮曲。
而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还有一个脸、身体都被划得面目全非的粉色布娃娃,只能隐隐的从娃娃两边的麻花辫能判断出来这是一个女生的形象。
武玉萍把摇篮曲唱完后,拿起一旁的美工刀,狠狠地又扎进了粉色布娃娃的身体里。
武玉萍对待小女孩布娃娃和小男孩布娃娃的神情完全是两个极端。
在面对小男孩布娃娃时,她的表情温柔又慈祥,摇篮曲唱得很温柔,就生怕自己大声一点就会吵醒小男孩一样。
而面对小女孩布娃娃的时候,她的神情狰狞又可怖,就仿佛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
两种不一样的表情,在一个昏暗的环境里来回切换,让人看着就不寒而栗。
一个年龄较小的佣人悄悄地透过窗户看向屋子里,明明刚才还坐在沙上给布娃娃唱歌的女人在此刻不见了踪影。
还不等她仔细扫视屋内时,一双充满了红血丝和疯狂的双瞳就和她的眼睛对视上了。
“贱人都该死……你们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