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友一脸羡慕的看着他脖子上的牌子,江老爷子见状,大慈悲的将其摘下来递到了他手里。
老友接过牌子就细细的打量着,突然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木牌有花纹的一处藏了一个字符,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这个字符就像是和整个花纹融为了一体,精妙极了。
“江老头,你老实告诉我,这木牌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
“纪老头,我跟你说的已经够清楚了,这确实是我孙女送给我的见面礼。”
纪老爷子拿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又仔细看了一下,心中激动不已。
“我跟你说,江老头,你不明白这个木牌的价值,我之前去一个道观里找道长给我孙子求一个这样的木牌。
连着去了几次了,每一次不管我加多少价,道长都不卖给我,总是说时机不到,那个道观是出了名的灵,从那里出品的东西大多都是珍宝,重要的时候可以救你的命。”
纪老爷子面色严肃地说,从表情到字里行间挑不出一丝说笑的痕迹。
江老爷子听到他这一番话,脸色也微微凝重了一些,他老友从来不会拿这件事情开玩笑。
“我向你保证,这牌子真的是我孙女亲手刻的。”
看着江老爷子不似开玩笑的样子,纪老爷子心中起了一些想法。
他迫切地想见一见好友这段时间时常在嘴边念叨着的孙女。
她或许会是自己孙子命里的那一线生机……
“老江,方便问一下你家孙女没回来之前是生活在哪里吗?”
江老爷子:“元山的一座道观,我记得是叫…清云观来着…”
纪老爷子听到“清云观”三个字,激动得把手中的黑棋一扔,急忙拉住江老爷子的手。
“清云观?!你确定是清云观吗?你没听错吧?!”
纪老爷子的三连问让江老爷子嫌弃地甩开了他的手。
“纪槿松,我是六十八,不是八十六,我很确定就是清云观。”
纪老爷子听罢,一个健步走到江老爷子旁边:
“走,快带我去见见你孙女,只要见到她!”
……
“你是说你之前去寻的那位大师就是清云观的道长?”
“对,清云观在他们当地香火非常地旺,观内弟子虽少,但个个都是能人,你脖子上那块牌子上的标识是清云观独有的,我都已经去那里去过好几次了,绝对不会看错,老江,只要找到你孙女,我孙子就可以得到那一线生机了。”纪老爷子靠在车后座坚定地说。
就在司机开车带着二位老人下山的时候,突然“嘭”的一声巨响。
车胎爆了。
司机虽然神色慌张,但还是没有松开方向盘,他尝试着把车开到路边停下来。
结果方向盘也不受控制了,司机猛踩刹车,刹车也没有反应,整辆车就这么直愣愣的加朝着山下开去。
“老爷,快跳车!这车已经不受控制了!”司机朝着车后座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