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奶奶,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们。”时薇从怀里拿了两块雕刻精美的木牌递给了二人。
“爷爷奶奶,这是我亲手刻的牌子,已经在我们观里开过光了,你们戴上可保平安。”
江老夫人和江老爷子接过木牌,摸着牌子上栩栩如生的花纹,江老爷子突然只觉得身子轻松了不少,这几日经常折磨着他的胸闷胸痛在此刻竟然全消失不见了。
江老爷子眼底有些诧异,不动声色地把牌子放在桌上,那股胸闷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拿起来的瞬间又消失了。
江老夫人握着牌子的瞬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和江老爷子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压下了眼里的情绪。
“真是笑死人了,一个破木头还当宝送给大伯公和大伯母,这从山里来的人就是没见过世面,我们江家要什么没有,谁稀罕你那两块破木头!”女声轻缓讥讽。
时薇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红裙,五官虽然画着精致的妆容,但从眉眼间也不难看出,这是一个有些刻薄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刚才被她揍了一顿的那男生也站在她后面,见时薇目光看过来,男生眼里流露出了几分挑衅之意。
江老夫人的脸色在看到女人时已经变得冷淡了几分。
“只要是我孙女给我送的礼物我都喜欢,倒是你们,又来我们这做什么。”
听到江老夫人的话,女人的脸僵硬了一下,随即扯出了个笑容说:
“我们是听说大哥回来了,有些事情想和他商量一下。”
“既然是找墨谨的那就去楼下等着,这是我们的家庭聚会,好像和你们二房没什么关系吧。”姚晴淡淡地说。
红裙女人被姚晴这直白的话给气得攥紧了手指,姚晴这个贱人!要不是她嫁给了江墨谨,她早就撕了这贱人的嘴了。
眼下还有事情要求大房的人,就算有再大的火气也得压下去。
“好,是我多嘴了……”
红裙女人正打算拉着身旁的男生下楼时,男生突然站出来指着时薇恶狠狠地说:
“她刚打了我,我要她给我道歉!”
红裙女人听到这话,脸色一变,“这小贱人刚打你了?”
“不止,她还想拿刀把我给杀了呢!”
听到这,红裙女人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原本他们过来求江墨谨帮忙这一件事情就没有全然的把握,现在他家那个刚回来的贱种有把柄握在了他们手里,那就有了和他谈判的筹码。
“你打江铭了?”江牧驰凑过来问。
江漫月和江慕青、江承安也靠了过来,几个人隐隐有一些把时薇护在他们中间的意思。
“呵,大伯公大伯母,别来无恙啊。”又有一道男声在门外响起,“我听说大哥大嫂的亲生女儿找到了?”
只见一个身高约莫一米七几左右,相貌普通的中年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嫂,不是我说你,亲生女儿找到了是好事儿,但你这女儿一点基本教养都没有,在把我儿子给打了也就算了,还动上手了,这要是传出去多败坏江家的名声啊!”
“就是,女孩子家家的,就是要温婉贤淑,你就比如像我家茶韵,圈子里出了名的大家闺秀,你家漫月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也就算了,怎么就连刚刚找回来的亲生女儿也是一副粗鄙不堪的模样,说出去真是徒惹人笑话!”红裙女人附和着丈夫的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