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欧洲代表布兰德站在麦克风前,轻轻拍了拍手:
“先感谢今晚各位华夏同仁的招待。”
“一番交流,令我收获颇丰。”
“这也再次印证了文明交流的珍贵。”
说到这,布兰德话音一顿,台下响起阵阵掌声。
这种场面话,众人皆是宴会老油条,早就听得多了。
自然知道,这个停顿,就是留给掌声空间的。
于是,也纷纷不吝啬自己的掌声。
“啪啪啪啪。”
台上,布兰德继续说道:
“不过,语言或许有其边界。”
“但音乐,作为全人类共通的语言。”
“或许能让我们在另一个维度,达成更深的理解与共鸣。”
他说话间,一位头花白、气质卓然的老人,缓步走到布兰德的身边。
然而见清来人,台下顿时哗然。
“居然是霍夫曼先生!”
“埃米尔·霍夫曼?他今天也到了?”
这时,一个年轻学者,见周围人反应,好奇道:
“这是谁啊?”
“霍夫曼你都不知道?”
年轻学者摇了摇头。
那人顿时讲述起来,旁边不知道的人,顿时侧耳倾听,连不少华夏官员都竖起了耳朵:
“霍夫曼先生,年少成名。”
“十五岁便拿下肖邦国际钢琴比赛金奖。”
“全球最顶尖的钢琴家之一。”
“当年他的独奏音乐会,站票都能炒到天价。”
“多少皇室贵族,顶级富豪挤破头都想现场聆听。”
“被誉为上帝吻过指尖的男人。”
他这番话,听得不了解的人,纷纷倒吸凉气,目光打量起台上的老者。
宋御也听得津津有味,只是这上帝吻过指尖。。。就有点令人蚌埠住了。
这上帝也真是不忌口,啥都亲。
这时,有人插话,语气不解道:
“可我记得,霍夫曼先生,十几年前就退出钢琴界了吧?”
“没错。”刚刚为众人讲解的中年人点头,眼神中多了一分敬佩:
“他四十岁的时候,正值技艺巅峰,却突然宣布退出独奏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