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望和缓的语气就像一把尖刀直戳魏钧心口,他像一个死刑台上被罗列罪行并判下死刑的人,魏钧被气得脸色涨红。
“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
成王败寇我认就是,用不着你来这给我惺惺作态地说教!”
他如何不懂得自己的自私和卑劣?
可哪怕他自私,哪怕他卑劣,他也想要被爱,想要权势,这有什么错?
如果他如祈望一样,什么都不用做昱王殿下就能爱他靠近他,他又何必卑劣?!
不过是胜者的俯视罢了,装什么圣人君子?
他就是不想输,想爬高,想拥有一切。。。。。。。。。他没错!
祈望朝魏钧看了一眼,见他紧紧咬着唇,就是一副不肯认输的姿态。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可从未将魏钧当作竞争对手,又何来输赢?
祈望起身,“我来是想告知你一声,你本该死的,无论是我还是珩之都没想让你活!
但羽璋哥为你求了一命,他说他欠你一次,这次就当两清。
不要让我发现再有下一次,如若不然我亲自取你狗命!”
门‘哐当’一声合上。
魏钧脸上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萧羽璋?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过是睡了一次而已他居然为我求情。。。。。。。。哈哈哈哈。。。。。。。。”
魏钧越笑越难看,越笑眼泪便越多。
他瘫倒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或许他也命好也说不定。
大元早知大乾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也知傅珩之最是小心眼。
是以当傅珩之率领二十万大军压阵之时,大元那边直接送来了降书。
与降书一起送来的还有十几座矿脉。
城池实在是不能再割让了,大元不得意只能大出血。
傅珩之看着和谈书挑眉,“还挺识趣。”
他爱跟识趣的人打交道。
果然不乖就得打,你看打多了这不就懂事了?
“把魏钧丢回去,班师回朝!”
所有人都以为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但没想到大元会这么懂事!
凯旋的欢呼响彻军营,昱王殿下再次得胜归来的消息风一般传遍大乾。
举国欢腾!
乾帝收到这个喜讯的时候高兴得多吃了两碗饭。
“好小子,真是好小子!”
一边吃一边落泪,看得皇后想哭又想笑。
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傅珩之再次踏入邺京。
百官站在雪中相迎,身后是无数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