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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珩之回来的时候抱着一大包东西。
祈望见他回来立马站了起来。
“去哪儿了?”他问。
傅珩之将伞拿开,露出里面的新被子和一身新衣服。
“去找六婶了,她的手艺好,能裁衣也能做被子。”
祈望想起来了,之前他就说过去买棉花。
那应该就是买了棉花后做被面。
傅珩之将新的被子放好,拿着衣服在祈望身上比划,“你试试这套衣服合不合身?
六婶家的大儿子在念书,只有他有这样的长衫。
你放心,这是六婶刚做的,没穿过。”
祈望看了眼面前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摔倒时沾了泥土的衣服,原来他出去是为这事。
祈望接过衣服,心中却升起一种异样感。
怎么说呢?
就好像他们是一对贫贱夫妻,丈夫努力出门给妻子挣钱买衣服。
曾经高高在上的小皇叔,是绝对不会知道哪个绣娘手艺好,被面做得如何,衣服又做得如何。
而如今眼前的小皇叔,仿佛多了一丝人间烟火。
“那我去洗澡。”
“嗯。”傅珩之直接将祈望抱起,将他吓一跳。
“怎么了?”他问。
祈望摇头,“没事,被你吓到了。”
“那我下次抱你的时候提前跟你说。”
“。。。。。。。好。”
“要我给你洗么?”
“不用。”
“为什么不用?我洗澡洗得可好了。”
祈望:。。。。。。。。。
他眼神冷了几分,“你都给谁洗过澡?”
某人答得理所当然,“我自己,现在还有你。”
祈望:。。。。。。。
“出去。”
“搓背吧,我可会搓背了。”
祈望:。。。。。。。。算了。
“你现在不仅失忆还选择性耳聋。”
“病多不压身。”
祈望:。。。。。。。。这家伙还挺会灵活运用。
男人仔细擦拭着祈望的身体,看到上面还有一些未愈的伤痕时,眸中覆上冷意。
“这是怎么弄的?”
祈望看了看他手指触碰的地方,那里有一块淤青,用力按的时候还会疼。
“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的了,不疼。”
他确实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痕迹。
身子本来也算不得好,在外面行走时难免磕磕碰碰,会留下淤青也正常。
傅珩之将眉眼垂下,放在水里的手轻轻抚摸着祈望受伤的地方,手指微微发颤。
祈望听到有水滴落在浴桶里的‘嘀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