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看到魏钧走了,但没去问理由。
发生了那样的事,再见还是有些尴尬。
祈望讷讷地点了下头,心情却一下不好起来。
心中有个不好的猜测,魏钧不会去找小皇叔了吧?
莒南的时候也是,他也跑到了战场上。
祈望喝下一杯酒,压下心中烦躁。
应该不会的,小皇叔都那样告诫过他,甚至朝他射出了匕首,堂堂一国皇子不至于那么死缠烂打。
饶是这么想,祈望还是觉得心难安。
倒不是觉得他追上去小皇叔就会给他好脸色看,就是光想到他凑上去,就足够不高兴。
“接下来小皇叔会去哪儿?大元?北朔?”祈望问。
“按照路应该先到北朔,不过那边似乎发生了洪灾,有点不好打。”
祈望点头,是有听来往商贩说过。
每到这个季节,北朔总是连绵大雨。
“不过小皇叔应该不会放过他们,趁他病要他命,反过来想这也是很好的时机。”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喝酒聊天。
喝了酒,祈望脸上升起酡红,以为喝了酒就能不想那人,但没想到思念如洪水滔滔,根本就止不住。
夜里醒来时下意识摸向一边是空的。
口渴时不会有人直接将茶杯放到嘴边。
心情不好时也没有将自己揽进怀里的人。
明明是春暖花开的日子,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不知不觉间,小皇叔已经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在他离开后,他甚至感觉自己现在都不是完整的人。
想要触摸他,感受来自他身体的温度。
听他在耳畔低语。
太想他了。
“去北朔吧,我们也去。”他低声说道。
小皇叔他们走了近三个月,自从他们在一起后,两人就没分开过那么久。
实在是思念入骨。
“好,去!”花烬离高举酒杯附和。
他今晚也喝了不少酒,甚至站都不太站得稳。
萧羽璋感觉他们已经不能再喝下去了,于是朝祈望说道,“我送他回去。”
祈望点头,醉醺醺的,但还能回话,“好。”
他一点头,整颗脑袋就砸到了桌上。
千君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他,“好险。”
萧羽璋最近也知晓了千君不是伙夫,之前的样子也是伪装,不过他以为这是小皇叔安排给祈望的暗卫,对他十分放心。
“那就辛苦你将子安送回了。”
千君颔首。
坦巴城到了晚上就没什么人,只有几家酒肆开着门。
千君背起祈望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忍不住朝天叹了口气。
以前是宁国公世子,现在是昱王殿下。
他家主子总是因为其他男人醉酒,可让主子醉酒的人永远不会是自己。
主子眼里是真的看不到他啊。
借由着酒意告白的那天,堂里人都在,他其实是期待的,但不出所料的,主子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