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觉得自家媳妇过于温柔,竟为人考虑到这种程度。
他将头埋在祈望颈侧,“不许再摸他的头,我不喜欢。”
“哈?”祈望感觉这家伙在无理取闹,“你连十五的醋都吃?”
傅珩之侧眸看他,眸中带冷的执拗不加掩饰,“他是个男人。”
祈望想辩解说他还是个孩子。
但突然想到自己刚才的话,是了,十五已经不是个孩子了。
他伸出手抱住某只醋精的脸,轻吻了一下他的唇,“好。”
傅珩之高兴了。
两人厮磨好一会儿,外面有人来传话,“殿下,侯家派人来了。”
傅珩之和祈望均是一愣。
傅珩之讥诮笑了一下,“消息还真灵通。”
“要去么?”祈望问。
“想去么?”傅珩之反问他。
祈望思索一番,随后认真看向他,“去!”
男人唇角勾起,躬身一吻,“好,那就去。”
侯家在荆州敢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在祈望他们来的第一天,就有人将消息给递了上去。
几人虽衣着朴素,但那周身气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侯家派人查明他们身份的时候都不敢相信,昱王殿下来了?
随后便是恐慌,“昱王殿下为何来?”
血洗邺京可不止邺京百官恐慌。
昱王殿下的余威哪怕到了最偏远的角落,只要提起这四个字也没人敢不敬不怕。
因为他的刀毫无顾忌。
而偏偏在这种时候,昱王殿下来了荆州。
时机更不好的是,侯承礼在京中闯的祸荆州侯家刚知晓。
侯为忠得到消息的那一刻,简直恨不得将那逆子抓回来痛打一顿!
让他出荆州是为了避祸,没成想他到了邺京竟还敢闯祸!
而且信上还写,他被人下了药,命根子都差点没保住!
承礼可是他们这一脉的嫡长子!
要是没了命根子,那继承家业也就跟他再无干系!
一想到信中京中对他们的不满,侯为忠眼中便布满阴霾。
一件两件的,没一件事顺心!
厅外传来脚步声,侯为忠立马调整好情绪。
他起身相迎,“臣见过昱王殿下!”
傅珩之牵着祈望的手在主位坐下。
“得了,起来吧,说到底都是亲戚。”
侯为忠听到昱王这么说,脸上立马浮上笑意。
殿下的声音和语气虽冷,但却没有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一切都还不算太糟!
侯为忠起身,这才敢打量起这位传说中的昱王殿下,按辈分来说,昱王还得叫他一声堂哥!
但这话给他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提。
因为这位昱王殿下是谁的颜面都不给。
此前昱王途经荆州,府中老太爷让他来请,那时他连门都没能进,只得一个‘滚’字。
可见什么血缘和辈分在他眼里简直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