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三个字一出,几人更是吓得直接跪下!
在京中能被称作‘小皇叔’的除了昱王殿下还有谁?
他们是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倒霉,竟就这么碰上了这个杀神,而且还得罪了他的人。
几人现在想死的心都有!
侯承礼是侯家人,就算犯了错自有太后作保。
可他们几个只是荆州望族,碰上昱王殿下那就是以卵击石!
现下这可怎么办?
傅珩之刚偷亲了一下媳妇,就听萧羽璋叫他,他有些不耐烦。
什么荆州侯家?
他母族都在京中,凡在荆州的都是族亲。
一面都没见过的人谈什么亲戚不亲戚?
他朝龙甲卫摆摆手手,龙甲卫领命,直接将人拖走。
侯承礼没想到自己报出了家门还被如此对待,他想着自己到底跟昱王有些亲缘,于是朝他喊道,“殿下,殿下,我是唔。。。。。。。。。”
后面攀关系的话都没能说出口,嘴巴便被布条堵住,脸上更是挨了一巴掌。
侯承礼哭了。
来京之前也没人告诉他,京中有这么可怕啊!
龙甲卫将几人如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十五蹲在墙上,手指朝几个醉汉点了点,“人能不能借我一下?”
龙甲卫抬头看他,虽不知他想干什么,不过还是将人拖到了无人的巷子里。
十五从墙头落下。
几人本就被吓得不轻,见黑暗中突然走出个人,手上还拿着剑,更是被吓得半死。
十五走到一个人面前,蹲下,“就是你伸出的手指?”
那人已经被吓得神志不清,压根就不知道十五在说什么。
但手指折断的痛苦清晰传来,那人只得求饶,“我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
巷子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等龙甲卫再回来时,巷子里已经不见十五的影子。
只地上躺着被打成猪头的几人。
南风馆里。
卫昭禹甚是不解地朝萧羽璋看了好几眼。
这家伙今晚甚是反常!
平日里这家伙极少像今天这般烦躁,就算出手也不会这么张扬。
可今天他竟然最先站出来,语气、动作、神态都跟平时不太一样!
萧羽璋给自己灌了口酒。
他不是没察觉卫昭禹他们的目光,但没回头。
大家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对彼此的性情再了解不过。
他知道现在自己但凡多问一句,“怎么了?”,接下来就是自己不想回答的话。
他也知道自己今天反常,可那股莫名的焦躁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萧羽璋又给自己灌了口酒。
花烬离托着下巴看他,那双上挑的桃花眼中含着笑。
萧羽璋那口酒就怎么也送不到嘴边了。
“怎。。。。。。。。怎么了?”萧羽璋问。
花烬离举起酒杯跟他手中的碰了一下,清脆的瓷器碰撞声响起,浅笑,“没什么,多谢了。”
萧羽璋看着花烬离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心脏跳得如擂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