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下去休息去了。”
花烬离咋舌,有点可惜,还想逗逗人。
不过那小子还是一如既往没良心啊,除了他主子谁也不搭理。
有些烦躁。
他坐下给祈望把脉,“还不错,到底这些年精细养着,底子好了不少。”
祈望也觉得这次生病没有预想的痛苦。
刚开始病势来得很凶猛,但挨了一夜之后痛苦就减轻了大半。
看花烬离有些心不在焉,祈望问,“怎么了?心情不好?”
闻言,花烬离勾人的桃花眼一挑,“本公子能有什么心情不好的事?”
他起身,“闲来无事,我去南风馆逛逛,你没事就多睡会儿。”
祈望轻轻“嗯”了一下。
总觉得他怪怪的。
花烬离走后,祈望就睡了。
吃了药容易犯困,他一直睡到傍晚才醒。
冬季黑夜漫长,满城已落满灯火。
在屋里待了好几天,祈望很想出门看看。
突然想到花烬离烬今天说去南风馆,祈望也有点想去。
十五睡了一觉后精神饱满,醒了后就一直守在祈望身边。
见主子醒了连忙过来将他扶起。
“在屋里待久了,好闷。
花烬离来京了你们见过了么?他到南风馆玩去了。”
十五听到花烬离的名字脸色立马不好看起来,“呵,谁要见他。不过他去南风馆干嘛?”
“还能干嘛,寻乐子呗。”
十五不知为何蹙起了眉。
焦躁的情绪一闪而过,连他自己都搞不懂。
他也向来不是会在意这些的人,很快抛之脑后。
祈望看着屋内只有他们两人,问道,“小皇叔还没回?”
十五点头,“听隐卫说,殿下到律正府审问陈牙去了,估计也快回了。”
祈望轻轻颔首,等小皇叔回来问问他。
想出去玩。
没等傅珩之回,外边先传来了祈伯雄的声音。
祈望吃饭的筷子一顿,蹙眉,“外面闹什么?”
“祈伯雄来了,闹着要见你,要让他进来么?”
十五对祈伯雄的态度也恶劣得很,明明知道那是自己主子的爹,依旧直呼他的名字。
正好小皇叔不在,正好是陈牙被抓的消息传出。
这时候来,时机有些微妙。
祈望放下筷子,“让他进来吧。”
倒是想听听他会说什么。
祈伯雄进来时一脸怒气。
这明明是他的府邸,现在竟然连进一个院子都要得到祈望首肯。
他看向祈望的眼神明显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