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成了花猫,明天让陛下封你个捕鼠大将军,将那群硕鼠都吓死!”
祈望被他逗笑,使劲捶了他两下,“说谁是猫呢!”
“谁哭谁就是。”
“。。。。。。。”
“。。。”
夜色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晚风拂过树梢,半轮圆月升了起来。
*
定远侯府。
小厮再次没接到人,祈伯雄大怒。
“真是个废物,连个人都接不到,养你们有什么用?!拖下去打一顿,明天换个能把人接回来的去!”
小厮被拖了下去,怎么求饶也不管用。
这几天府内气氛一直很低沉。
柳琼芳也目露担忧,“老爷,你说祈望不会真的在查京中百官吧?这种事情怎么能接手呢,得罪人啊!”
这几天随着青无县县令的招供,已经有好几户人家被抄家。
律正府和靖安司亲自去拿的人,现在律正府有昱王殿下坐镇,行事都大胆了起来,想要使银子通融也没用,是一点颜面都不给!
京中风声鹤唳,人人自危,谁都不知道这场风暴会不会席卷到自己身上。
定远侯府这些年手里不算干净,这一下更是惊惶。
“念叨念叨,就知道念叨!
要不是你当初容不下那个孩子,至于这么三请四请地请不回来?
你身为当家主母是一点用都没有!
再喊不回来你就亲自去喊!”
祈伯雄气得拂袖而去。
柳琼芳被这一通话骂得无比震惊,她冲着祁伯雄背影大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把人撵出去的!
那小兔崽子就是个白眼狼!他要是真的认你,自己得到风声早就回来报信了!”
祈伯雄背影逐渐消失在院中,任凭柳琼芳喊得声嘶力竭也不曾回看一眼。
“怪我。。。。。。。这还没出事呢就怪我,我不活了!”柳琼芳开始寻死觅活。
祈书贤将人扶起,“母亲,切莫哭伤了身子。”
柳琼芳倒在儿子怀里哭泣,“娘的贤儿啊,你爹他厌弃娘亲了,厌弃娘亲了啊,他什么都怪我!”
祈书贤对于爹娘的争端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好生安抚,“不会的,娘是当家主母,爹怎么会厌弃母亲。”
祈玉妍冷哼一声,在一旁阴阳怪气道,“爹现在一颗心都拴在他外面那个儿子和成芳院里,心里哪还有我们娘仨半点位置?”
柳琼芳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站起怒指着祈玉妍的额头,“还不是你不争气?
要是你能巴上昱王殿下,能成功嫁进昱王府,我们岂会在府中受这破气!”
祈玉妍被骂了觉得又气又委屈,“昱王殿下那是什么人?
京中多少贵女想嫁不也还是没办法?怎么就怪到我头上?”
“那祈望怎么就能跟昱王殿下走得那么近?
你连一个男子都比不过你还有脸了!
祈望那是你哥哥,你这种时候就应该多去他府上走走,万一就能搭上昱王殿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