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起来,宋副厂长的确是很‘优秀’……”叶欣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了这句话。
她的目光透过后视镜,看着宋知微的肚子。
在叶欣看来,宋知微最“优秀”的地方,不过就是在陆长林要跟她离婚之前,侥幸怀上了孩子!
不然陆长林早就跟她离婚了!
之后叶欣没有再说话,宋知微也懒得搭理她。
毕竟从河子县去市里还是有一些距离的,好几个小时的车程,宋知微实在是不想为此败坏了自己的心情。
倒是陆长林一直在观察宋知微的反应,时不时地提醒她。
“渴了就喝点水,我在水壶里灌了一些糖水。”
“旁边的包里有鸡蛋糕,饿了就垫吧两口。”
“那个饭盒里有一些香酥小鱼干,嫌鸡蛋糕太腻了可以吃着换换口味……”
叶欣就坐在副驾驶,听着陆长林一句一句对宋知微的关心,心情更加糟糕了。
她现在也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坐这吉普车了。
好不容易到了市里,都已经是下午靠近晚饭的时间了。
选拔赛在明天,所以大家今天还要在市里住上一晚上。
军用大卡车直接开进了市里的部队招待所。
女兵们拎着自己的行李,嘻嘻哈哈地下了大卡车,领到了门牌钥匙,就各自上去了。
陆长林把吉普车停在了大卡车旁边,跟另外几个小战士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宋知微去开房间了。
叶欣看着两人的背影,表情更加晦涩不明。
陆长林和宋知微是夫妻,又带着结婚证,所以很轻易地就开了同一间房。
他提着宋知微的行李,两人刚上楼,叶欣就抢先一步,走到了柜台前。
“给我一个单人间……最好是在陆营长和宋、宋同志他们隔壁。”
部队招待所的前台接待也不疑有他,只是翻看了一下本子,才遗憾开口:“不好意思啊同志,他们那个房间的隔壁没有单人间……您看要不要换一间?”
叶欣总觉得今天什么事情都不有些不顺,略微有些烦躁:“那你给我距离他们最近的单人就好。”
拿上了钥匙,叶欣就快步上了楼。
而宋知微和陆长林到了房间,放好了行李,宋知微才有些期期艾艾地开口。
“长林,我给家里写了一封信,想要寄过去……你能陪我一起去寄信吗?”
这又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所以陆长林爽快的同意了。
还不如说,他根本就不放心宋知微单独去寄信。
两人下了楼,问了一下前台招待邮局的位置,就一路慢慢地走了过去。
邮局距离部队招待所有点距离,两人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到了邮局。
陆长林让宋知微稍微休息一会,他拿着信丢进了邮筒里。
正要转身,他的耳边就传来了一阵火车的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