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营长,我能坐吉普车一起去吗?”
她轻咬了一下嘴唇,到底还是补充了一句话:“我还有事儿要跟宋副厂长聊聊。”
陆长林却是皱着眉:“有什么事情非要这个时候说不可?”
叶欣忍不住又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陆长林却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应,只是扭头看了宋知微一眼:“宋知微坐在后座,她也不能被挤着……”
叶欣快接过话头:“我坐在副驾驶就可以了。”
或者说,她本来的目的就是副驾驶。
毕竟坐在副驾驶,距离陆长林更近一些,而且看起来,宋知微才更像是他们之间的局外人。
而在叶欣的心里,本来宋知微就才是那个局外人。
陆长林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只是看了一眼已经动的大卡车,他到底还是点了点头:“行吧!那你上车吧!”
叶欣立刻脚步轻快地绕到了另一边,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她的心情愉悦急了,甚至下意识整理了下衣襟,然后矜持地坐进了副驾驶里。
宋知微倒是一直都没有说什么,她也挺好奇叶欣有什么要跟她说的。
叶欣刚系好安全带,吉普车便缓缓启动。
陆长林目视前方,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叶欣。
叶欣也没有说话,状似一直看着眼光,实则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看陆长林。
陆长林的侧脸很是坚毅帅气,下颌线绷得极紧,仿佛一道不容逾越的界碑。
叶欣都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见到陆长林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正站在靶场边,硝烟未散,军装袖口卷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眉宇间是毫不松动的凛然。
当时叶欣就对他一见倾心了。
身为文工团的团长,叶欣平时也见过不少的军官,但没有一个像他这样,把铁血与克制刻进骨子里。
她曾悄悄打听过他的过往,但是那个时候,根本没人知道陆长林结婚了。
直到陆长林打了离婚报告。那时她才惊觉,原来他早已有了妻子——而那个女人,
吉普车颠簸着驶过土路,车窗外的杨树正抽出嫩芽,新绿在风里轻轻摇曳,但是又很快被大卡车驶过的灰尘扑了满脸。
车里的气氛有点过于沉默了。
宋知微表情松散地靠在了后座靠背上:“叶团长不是说有事情要跟我说吗?”
“到底是什么事?”
叶欣这才从自己的回忆里回过神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挎包带子,语气却轻快得有些刻意:“宋副厂长,其实也没别的事情,就是想要问问,你编排的那个集体舞,有信心被选拔出来吗?”
宋知微又不是傻子,当下就知道,叶欣的所谓跟她有事要说,不过就是想要接近陆长林的借口罢了。
这让宋知微有些生气。
叶欣什么意思?
现在这是利用她这个正牌妻子当筏子,就是为了接近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