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还是到河子县之后第一次跟陆长林下馆子呢,一时间还有些不自在。
陆长林倒是很了解宋知微想要吃什么。
宋知微看着他去点菜,想到刚刚陆长林对自己的维护,心里更甜了。
吃过饭,宋知微去了制衣厂那边,陆长林则去找梁副旅长了。
本来下午是要去文工团排练集体舞的,但是现在文工团一半的女兵身上都起红疹了,排练是排练不了了,宋知微则是去取了一块那一个批次的绵绸,准备送去检测一下。
最关键的是,如果真的是衣服的问题,那么就需要集体更换内衬,而现在制衣厂这边的绵绸布料都是这一批的,显然是不能用的,甚至于其他衣服也不能用,所以还需要联系纺织厂那边赶紧再送一批绵绸来。
梁副旅长其实也已经知道了文工团的事情,但是这才半天的时间,现在也还没查到源头。
在陆长林说了要取布料去检查的时候,梁副旅长沉吟片刻,也答应了。
“理论上布料是不会出问题的,毕竟从制衣厂开起来,我们一直用的贺兰县的纺织厂的布料,一直都没出问题……”
“但是既然小宋说要检查,那就送去检查吧!”
他叫了两个人,去制衣厂那边取了布料,就赶往了贺兰县的质检站。
河子县这边还是条件艰苦了一些。
这次的事情给制衣厂还是带来了一些影响,毕竟原因没查出来,大家也没办法正常开工。
一时间大家都闲了下来。
宋知微干脆就给大家放假了。
她也回到家里,准备给陆长林做几套夏天的衣服备着。
等到第二天,质检结果还没出来,宋知微还没着急,几个军属倒是坐不住了。
她们围在宋知微家院门口,七嘴八舌地就开始问:“小宋啊,这布料到底咋样?咱们之前做的那些衣服,是不是也得换?”
“听说文工团那些红疹子挠起来钻心地痒,可别是布里头有啥毒!”
宋知微倒是忍不住笑了:“怎么会真的有什么毒?”
“如果真的是那一批绵绸有问题的花,那用了这一批不了的衣服的确是都要改的……”
宋知微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比较在意的是,如果真的是布料的问题的话,那是入库前就有问题,还是入库之后才有问题的?”
几个军属面面相觑。
这两个问题看似相似,实则指向完全不同的责任归属。
前者那就是纺织厂那边的问题,后者那就是他们制衣厂的问题。
保存不当、有人蓄意污染、仓库管理疏漏……种种可能,都得一一排查。
就在这时,一个军属犹豫了一下,才低声开口:“宋副厂长,我昨天看到一件事……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宋知微眉一挑:“看到什么事了?有什么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