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贴着他的唇说,“我不跑了,再也不跑了。”
宋孤城的手臂收紧了。
花洒的水声掩盖了接下来的话语,只有偶尔泄出来的几声轻笑和低语,透过浴室门模糊的玻璃,隐约能看到两个人的身影纠缠在一起。
这个澡,洗了很久。
宋孤城将这一个月的想念,全部付诸于行动。
……
同一时间,另一个房间里。
罗湛关上门,把房卡插进取电槽里,房间的灯亮了。
窗帘是拉着的,空调的温度刚刚好。
大床房,一张一米八的大床铺着洁白平整的床单,两个枕头并排放在床头。
罗湛看了一眼那张床,笑得很荡漾。
柯玲贴着墙根从他身后走过去,一屁股坐到床沿上,脱了鞋,活动了一下脚踝。
在商场站了一天,脚都站酸了。
“这房间……还挺高档的。”
她拍了拍床垫,语气轻描淡写,但明显有点顾左右而言他。
但罗湛站在玄关那里没动。
他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柯玲。
她坐在床边,头有点乱,是在商场扛着她的时候蹭乱的。连衣裙皱了几道褶子,脚上穿着一双酒店的白色一次性拖鞋,脚踝纤细白皙。
就是她。
就是离开一个月就让他心慌意乱、牵肠挂肚的女人。
柯玲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来,和他对视。
“你站那么远干嘛?怕我吃了你?”
她故意保持着以往那种大大咧咧的调调,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吃吧!尽情的享受你的美味吧!”
罗湛面上又出现了那种吊儿郎当的笑,边走过去还边一把将t恤脱了,露出精壮的上身。
“喂——!你怎么这样啊?”柯玲一下慌了,下意识的伸出手做抵挡状。
罗湛走过去,没有坐到床上,而是蹲在了柯玲面前,仰着头看她。
从下往上看的角度,柯玲的脸看起来跟平时不太一样。
她平时总是昂着头,像一只随时准备战斗的小公鸡,但此刻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下颌线很柔和。
“柯玲。”他轻声的叫。
“干嘛?”
“你今天在餐桌上说的话,是真的吧?”
“我说了什么?”柯玲明知故问,目光飘向别处。
“你说你爱我。”罗湛伸手把她的脸掰回来,让她看着自己,“虽然是‘一点点’,但那也是爱。你可不能反悔。”
柯玲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故作的伪装尽然有些绷不住了。
“……不反悔。”
罗湛笑了,吊儿郎当的笑容变得干干净净,欣喜中还带着一丝郑重。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柯玲身体两侧,整个人覆了上去。
柯玲被他逼得往后仰,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他逐渐靠近的脸。
“罗湛……”
“嗯?”
“你之前说……把财政大权交给我管,也是认真的?”
“当然,比珍珠还真。”他的鼻尖已经碰到她的鼻尖了,呼吸拂在她脸上,“我整个人、整个一切都是你的。跑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