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寺那晚,奉命刺杀凤邪的死士!
她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尖叫,踉跄后退:“皇上?这、这是何人?!”
“臣妾害怕,皇上若是有政务需要处理,臣妾先行告退。”贤妃福了福身子就要告退。
萧彻缓缓起身,龙袍威压步步逼近。
他居高临下俯视她,声音平静得可怕:“贤妃,你怕什么?”
“臣妾没有,只是后宫不得干。。。。。。”
皇上打断了贤妃的话:“不过是一个刺客。”
“那晚,他意图刺杀朕的灵安公主。只可惜,还没来得及撬开嘴,问出幕后主使,就快不行了。”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锁住她,笑意不达眼底:“刚好爱卿在此,朕问问你——这案子,该怎么查,该怎么处理才好?”
贤妃浑身剧烈一颤,牙齿打颤。
心虚、恐惧、绝望,瞬间将她吞没。
“公主有皇上庇佑,无碍就好。”
说完,一抬头看到皇上还在盯着她,硬着头皮想对策。
她强撑仪态,慌忙垂首,声音发颤却故作凛然:
“皇上,臣妾久居深宫,这般凶徒。。。。。。臣妾从未见过!此人罪大恶极,直接拖出去便是,何必污了皇上耳目!”
萧彻眸色冷沉:“死了便算了?敢伤朕的公主,朕必要连根拔起,绝不姑息。”
“朕,一定会找出那个人。”
“谢谢爹爹,爹爹最好了。”凤邪一边夸着萧彻,一边看着贤妃都反应:“谁害窝,爹爹一定要把她碎段段。”
一字一句,重锤砸在贤妃心上。
贤妃一颤。
皇上找到证据了?
不可能。
凤邪抱着萧彻的腿,仰着小脸,软糯地补了一句:
“娘娘,你为什么这么怕呀?他又不咬你。。。。。。”
话音未落,凤邪藏在袖中的小手极轻一动,无声施下一丝混沌咒力。
下一秒!
那早已奄奄一息的死士,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猛地直挺挺坐了起来!
“嗷——!!”
贤妃吓得发出凄厉尖叫,整个人猛地往后弹去,魂飞魄散。
尸体怎么还会动?
一定是。这个妖女!
她失态到极点,指着凤邪语无伦次:“皇上!她不对劲!这孩子有问题!臣妾害怕!!”
萧彻脸色一沉,语气冷如寒冰:“你慌什么?不过是一岁孩童。你如此失态,莫非。。。。。。是做贼心虚?”
凤邪从他腿后探出半张小脸,怯生生、委屈巴巴:
“爹爹。。。。。。娘娘说窝,窝害怕。。。。。。想吃糕糕。。。。。。”
那坐起来的尸体,“咚”一声重重倒回,再无动静。
这一下,贤妃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她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
这个妖女,一定是妖女在使坏!
养心殿内死寂未散,那具尸体早已被侍卫悄声拖走,只余一丝淡得几乎闻不见的血腥气,悬在空气里,压得人喘不过气。
贤妃跪在冰冷的青砖上,浑身冷汗已浸透里衣,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松半分口。
“臣妾不知,皇上信我啊!”她猛地叩首,额角抵着地面,声音哽咽又委屈,字字都带着被冤枉的凄楚。
“皇上!臣妾真的不认识此人!更不知什么刺杀、什么主使!皇上一而再、再而三地拿这般凶徒来冤枉臣妾,难道。。。。。。难道是觉得臣妾碍了谁的路,非要置臣妾于死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