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想起来那银矿的去处,又默默皱起了眉头。
东西越堆越多,竟塞满了整整一辆马车,再也塞不下。
凤邪没法,只能跟着萧彻、秦时月、瑾珩同乘一辆马车。
她仰着小脸,可怜巴巴望着萧彻,小嘴微微瘪着。
萧彻一看便懂,转头对李公公沉声道:
“从朕的私库中调出一批银两,按人口分发给这些百姓,务必保证他们,能安稳熬过这个冬天。”
小凤邪听完萧彻的安排,顿时松了一口气儿。
她笑嘻嘻地抓过旁边一颗野果子,直接往嘴里塞。
萧彻看着她这副不管不顾的小馋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秦时月又好气又好笑,轻声嗔怪:“你这孩子,也不洗一洗,万一吃坏了肚肚怎么办?”
小凤邪小脑袋摇得飞快,含糊不清道:“没。。。。。。没下毒,窝没事哒。”
毒不死的,这些都是百姓们的好心好意,又怎么可能会有毒呢?
瑾珩在一旁安安静静,拿起干净帕子,轻轻把果子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干干净净,才默默递到小凤邪手里。
小凤邪接过就乖乖吃起来,安安静静,乖巧得很。
萧彻看着兄妹俩相处得这般和睦亲近,脸上挂满柔和笑意。
若是后宫所有皇子公主,都能像他们这般友爱无间,他又何须日日为储位与纷争发愁?
一想到回宫后要面对的朝堂后宫、贤妃余党、银矿余案,萧彻轻轻按压眉心,掩去眼底疲惫。
那名暗卫已经被杀,可是关于贤妃余党,倒是要好好的一番彻查。
秦时月看在眼里,心头一软,轻声上前,温温软软道:
“皇上是。。。。。。愁回宫后的事吗?您已为百姓伸冤、除了奸佞,已是天大恩德,别太为难自己了。”
萧彻看了秦时月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只觉这女人平日胆小怯懦,宽慰起人来倒还算有趣。
他故意逗她:“既如此,明日朕就把所有奏折都送到你宫里,让你替朕批阅。要紧事再报给朕,琐事你自行处置。”
秦时月吓得浑身一僵。
那可是奏折,那是她能看的吗!
秦时月慌忙皱着眉小心翼翼拒绝:“皇上,后宫不得干政。。。。。。”
“朕允许的,便不算干政。”萧彻笑得轻松。
秦时月一想到那堆密密麻麻的奏折就头皮发麻。
她在后宫多年,一直做洒扫粗活,字都不识几个。
真要碰奏折,岂不是要闹天大的笑话?
她立刻换上讨好的笑,软声推脱:“皇上,臣妾。。。。。。臣妾不识字呀。”
萧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一下垮了下来。
完了。
他给忘了。
凤邪看着娘亲跟爹爹讨价还价,眼睛笑眯眯的。
他轻咳一声,强装淡定:“无妨,明日朕便请师傅教你识字,从今日起,从头学起。”
秦时月瞬间欲哭无泪。
她刚才只是心疼皇上累,随口劝了两句,怎么就惹火上身了?
回宫还要学写字。。。。。。也太头疼了。
小凤邪趴在一旁,看着爹爹和娘亲这般有趣的互动,小嘴巴咧得老大,笑得眼睛都弯了。
一旁的瑾珩看着这一幕,也难得轻轻勾起唇角,露出了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