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以为是黑风林的毒瘴,让这些男丁们去了山上,有去无回。
没曾想竟是人为的祸害。。。。。。
小凤邪看着眼前这一幕,圆溜溜的眼睛忽然湿润润的,两颗晶莹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她有些莫名地抹了抹眼泪,又下意识朝天上看了一眼,仿佛有什么古老而厚重的东西,在血脉深处轻轻震颤、缓缓觉醒。
一旁的瑾珩坐在轮椅上,素来平静温和的眼底翻涌着怒色。
他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天子脚下,尚且有百姓承受这般痛苦与罪恶,那天下其他偏远之地的百姓,又要遭受多少不公与残害?
他。。。。。。
又能为大楚皇室做什么呢?
了尘方丈跪在地上,面如死灰,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所有罪证确凿,他自知这次彻底难逃死劫。
可银矿背后分赃的人,他万万不能供出来,若是吐露半个字。。。。。。
若是供出来,那不仅仅是他一个人死。
方丈眼底闪过一丝狠绝,猛地牙关一咬,竟想咬舌自尽!
“放肆!”
萧彻冷眼一瞥,语气冷厉。
身旁侍卫反应极快,上前一步狠狠捏住了尘的下巴,强行让他张口,根本不给他自尽的机会。
侍卫声音冰冷刺骨:
“想死?没那么容易。”
了尘挣扎不得,双目赤红,满眼绝望。
小凤邪从萧彻怀里探出头,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了尘,小奶音清亮又直接:
“你在银矿里挖的银子,都给了谁了?”
萧彻微微一怔,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奶娃。
他方才还在思索银矿赃银的去向,没想到这一岁多的小丫头,竟比朝臣还要敏锐,一句话直接问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他眼底掠过一抹明显的赞许,轻轻揉了揉凤邪的小揪揪。
这孩子果真是大楚的福星,也正是因为有了这孩子,这些人才得以解救。
背后之人也算是聪明。
萧彻锐利的眼神又狠狠的扫视了一眼这些和尚。
了尘以为暴露出来他们欺辱这些年轻少女的事情,便能逃过一劫,掩盖偷挖银矿这样的大事,吸引人耳目。
没曾想,还是有朝一日东窗事发。
了尘挣不动、死不成。
他下巴被卸了下来,不断的流着口水,混合着血液一起,看着黏糊糊的格外恶心。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小凤邪,面目扭曲,支支吾吾嘶吼:
“妖。。。。。。妖女!是你毁了老衲!你这妖女——!”
他声音怨毒无比,恨不得把坏了他所有事的小娃娃生吞活剥。
可喊完这句话之后,不知为何,膝盖处传来刺骨的疼痛。
他就那样跪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脚踝,凭空的被折断了。
他痛的在地上打滚,疼的浑身都湿透了。
妖女,一定是这妖女使了妖术。
萧彻也看到了尘的异处,眯着眸子多看了两眼。
只见了尘双脚的脚踝竟被折断,两个脚就那样耷拉在腿上。“皇上,此妖女不除。。。。。。”
了尘还想说什么,可不知为何竟发不出半个字。
他只能瞪着凤邪,眼角竟然瞪出了两行血泪。
小凤邪半点儿不怕,圆溜溜的眼睛直直瞪回去。
她小身子往萧彻怀里缩了缩,依旧稳稳看着他。
那意思明显是说,她有皇上撑腰呢,她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