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眉心微动,漫不经心的翻了一页书。
宫中的确流言四起,这孩子竟如此敏锐?
“才不是乱听呢!”小凤邪擦好嘴,把帕子往旁边一丢。
她拍了拍小手坐起身,一本正经的开口:“窝听见她们说,那个坏贤妃又去别的宫殿啦,还说窝是妖怪,要让爹爹把窝赶走~”
说着,小凤邪直勾勾的盯着萧彻。
见萧彻不说话,反倒叉着小腰哼了一声:“把我赶走,想得美!”
“是谁要把你赶走?”萧彻装作漫不经心的问着。
秦时月心中有些忐忑。
这孩子在皇上面前说话总是这样口无遮拦,万一。。。。。。
“坏心眼儿那个女的!”凤邪说着深深地嗅了一口:“空气里都是坏心眼儿的味道!”
萧彻哈哈笑了一声。
“朕会替你主持公道的!”萧彻淡定的承诺。
“你是窝爹爹,哩应该说爹爹会替女儿主持公道的!”凤邪又一本正经的纠正。
“这有何区别?”萧彻好奇地反问。
“爹爹亲,哩说朕,感觉不太亲。”凤邪嘟嘟囔囔的开口。
萧彻眉头微挑:“你倒是会挑朕的理。”
说完,萧彻意识到自己又自称朕,笑了一声。
凤邪瞪了一眼萧彻:“窝可没有勒!”
秦时月看着这一幕,哭笑不得。
正说着,小太监捧着一碟刚摘的酸枣进来。
小凤邪眼睛一亮,伸手抓了一把攥在手心。
“不用爹爹报仇,窝自己阔以的!”凤邪小脑袋一歪,立马就想起了报仇的想法。
“噢?那你想怎么报仇?”萧彻也捏起了一颗酸枣,饶有兴致的问着。
“坏女人嘴碎,给她留着酸牙牙~”她把酸枣放进小荷包里,鼓鼓囊囊的,脸上却带着不属于孩童的坚毅。
“等她再来招惹窝,就把酸枣丢进她的茶水里,让她喝着酸酸的,再也不敢乱说话!”
秦时月看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点了点她的小鼻尖。
她也不傻,自然知道凤邪所说的坏女人是贤妃。
贤妃何等身份,凤邪要真这样干了,怕是要挨一顿板子!
“你这孩子,净想些调皮捣蛋的法子。”秦时月这样说着,伸手就要去掏小凤邪荷包里的酸枣。
然而,掏来掏去,里面竟只有两颗。
秦时月压下心中的狐疑,不敢再当着皇上的面表露出半分。
凤邪也佯装不知,假意顺从的开口:“知道了知道了。”
萧彻也看出了古怪,好奇的盯着凤邪的小荷包。
“这个荷包。。。。。。”萧彻伸手打算捞过来荷包,仔细看两眼。
凤邪已经捂着荷包跑开了。
这可是她的乾坤袋,谁也不能动。
“爹爹坏,跟小孩抢东西!”凤邪捂着宝贝,气鼓鼓的开口。
萧彻可是看到了这小丫头往荷包里塞那么多东西。
可那小小的荷包又怎能承载得住?
偏偏那荷包像是塞不满一样。
他就算是再蠢,也看得出来,那小荷包有些古怪。
这小丫头的秘密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