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了拧眉头,思虑再三,没再多言,转身径直出了凝香殿。
李公公也琢磨不透皇上的心思,急忙弯着身子跟在后面。
出了殿门,萧彻回望了一眼凝香殿的牌匾,冷声道:“摆驾丽宁宫。”
凝香殿内,小凤邪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见他真的走了,尤其是还故意在凝香店门口喊着要摆驾丽宁宫,气得小短腿在地上蹬了蹬。
爹爹太过分了!
指望着男人的宠爱获得一切,显然不现实。
尤其这个人还是一个喜怒不定的帝王。
小凤邪故作老成的摩挲了一下下巴。
还是得换个方式。
她看着榻上昏睡的娘亲,眉头拧成一团。
娘亲不能白受罪,得先收点利息吧。
她捏着小指头晃了晃,嘀咕道:“才罚三个月禁足,也太便宜你了,总得给你找点事干才好。”
话音刚落,殿门外就响起几声“呱呱”的青蛙叫声。
小凤邪又对着门口轻挥小手,嘴里嘟嘟囔囔说了几句。
随后,那青蛙的叫声便渐渐远了,朝着丽宁宫的方向去了。
另一边,丽贵人被送回丽宁宫后,憋了一肚子火气。
今天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连陪嫁丫鬟都被打发走了。
更可恶的就是惹皇上动了怒。
丽贵人摔砸着殿内的东西泄愤,嘴里还不停咒骂着秦时月母女。
宫人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好不容易才把殿内收拾干净。
就在她气鼓鼓坐在软榻上生闷气时,外面突然传来太监的传旨声:“皇上摆驾丽宁宫。”
丽贵人瞬间眼睛一亮,所有的怒气都烟消云散。
她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我就说,皇上心里终究是有我的!”
那对贱母女,只不过是皇上一时兴起罢了。
她忙不迭地让宫人伺候着,翻出最衬肤色的清凉锦裙换上。
对着铜镜略施粉黛,又整理好发髻,见着镜中的自己妩媚,又带着一些楚楚可怜,丽贵人这才满意。
她兴冲冲地走到殿门口,翘首以盼等着萧彻到来,眼底满是得意与期待。
萧彻的銮驾刚到丽宁宫门口,丽贵人便连忙屈膝行礼。
福身的动作还未做全,手腕就被萧彻轻轻扶住。
他语气带着一丝温和:“爱妃何必行这么大的礼。”
丽贵人顺势靠在他身侧,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袖。
她的眼底漾着水光,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嫔妾方才在凝香殿,见皇上那般冷脸,还以为皇上已经不喜欢臣妾了呢。”
“爱妃穿这么轻薄,万一得了风寒,朕可是会心疼的。”萧彻抬手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寝殿走去。
丽贵人心头大喜,顺势依偎在他肩头。
二人一进门,眼尖的宫女立马替他们关上了门,只留二人在殿中。
刚进内寝,丽贵人便踮着脚,伸手揽住萧彻的脖颈,胆子大了几分,凑上前在他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见帝王脸上没有任何不悦,丽贵人语气娇软又带着几分后怕:“臣妾真的以为皇上要重罚臣妾,以后再也见不到皇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