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知道自己能活下来已是万幸,当即磕了三个响头,声音沙哑:“谢皇上开恩。”
说完便被侍卫架着,匆匆退出了凝香殿。
处置完锦儿,丽贵人见皇上神色稍缓,连忙膝行几步,挪到萧彻脚边。
丽贵人伸着纤纤玉指,轻轻拉着萧彻的龙袍下摆,眼眶泛红,泫然欲泣,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声音软得发颤:“皇上,臣妾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臣妾今日这般,都是一时鬼迷心窍,实在是太爱皇上了,怕皇上被旁人抢走,才会做出这般糊涂事,求皇上看在臣妾一片痴心,还有父兄守边的份上,饶过臣妾这一次吧。。。。。。”
她字字句句揉着柔情与委屈,眉眼间的依恋做足了模样。
萧彻低头看着她,心中明镜似的,怎会不知她的把戏。
眼下丽贵人的父兄镇守北境,手握兵权。
边关未稳,他终究不能太过苛责,寒了外戚的心。
他轻轻拨开丽贵人的手,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威严:“朕知晓你的心思,可皇宫规矩森严,你行此下三滥手段搅乱后宫,不罚不足以服众。”
丽贵人心头一紧,垂眸不敢作声,指尖死死掐着掌心。
“念在你父兄戍守边关有功,朕从轻发落,”萧彻沉声道,“即日起,禁足你于丽宁宫三个月,罚没全年俸禄,抄录《心经》百遍闭门思过,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再敢生事,休怪朕不念旧情。”
丽贵人心中满是委屈,却也清楚今日已触怒皇上。
她再犟嘴只会让皇上更加厌烦,只得强压怨怼磕首:“臣妾遵旨,谢皇上开恩。”
“下去吧。”萧彻摆了摆手,连看都不愿再看她一眼。
后宫的女人,除了脸不一样,其他都差不多。
丽贵人起身的那一瞬间,深深剜了一眼小凤邪与秦时月。
后宫里的日子还长着呢,等着瞧。
丽贵人走后,殿内终于清静下来。
风邪眨巴眨巴萌萌的眼睛看着萧彻:“就这?”
这处罚算什么?处罚也太无关痛痒了吧?
罚没俸禄?
看丽贵人穿那样,像是缺钱的吗?
还抄录心经?
呸,都让她关到屋里了,是不是丽贵人亲自抄,谁能知道?
还闭门思过?
丽贵人自己院子里都有戏台子,她闲了还能请个戏班子唱戏。
那都不是禁足,那是宅家的美滋滋的日子。
小风邪越想越生气,嘴里嘟嘟囔囔,“坏爹爹。”
萧彻一把抱起了风邪,明知前朝后宫的事情和小丫头解释不清,却还是耐着性子的哄着小风邪:“今日的事,朕知道你们母女二人受委屈了,改日朕会补偿你们。”
小风邪眯了眯眼。
没关系,皇上不处罚丽贵人,她也有的是手段。
“爹爹,不许骗人。”小风邪装的无辜的模样,萌萌的看着萧彻,满脸都是可爱。
“朕是九五之尊,一言九鼎,怎会欺骗你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萧彻装模作样的伸出了小拇指要和小风邪拉钩。
小风邪伸出了自己的肉肉的小手,勾住了萧彻的手。
“这才是好爹爹,窝喜欢好爹爹。”
“报,敬事房来人。”李公公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小风邪笑着的小脸儿微微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