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道急匆匆的身影从荷塘另一侧的小径闪过。
小凤邪的小眉头倏地皱起。
她向来过目不忘,那不是丽贵人身边的贴身宫女锦儿吗?
她怎么会从凝香殿的方向出来,还走得这般匆忙?
小凤邪瞥见锦儿急匆匆往丽贵人宫的方向赶,小眉头微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丽贵人被关了几天,指定没别什么好屁。
呸呸,她是小公主怎么能说话这么粗鲁。
她没打算当场拦下,只想着略施小惩。
小风邪咿咿呀呀地哼着小歌,可小手悄悄往锦儿身后的方向挥了挥。
藏在路边石缝里的几只大老鼠瞬间窜出,借着夜色的掩护,猛地咬向锦儿的脚踝和裙摆。
“啊!有老鼠!救命!”锦儿疼得惊叫,脚下一个趔趄,手里的帕子都掉在了地上。
她尖叫之后又怕别人认出她来,慌慌张张地拍打着身上,连滚带爬地往丽贵人宫跑,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从容。
小凤邪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晃了晃小短腿,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两个宫人也听到了那边的动静,就着月色看到那宫女身上爬了那么多的老鼠,看得头皮发麻,却不敢多问半句。
而另一边,萧彻早早处理完政务,想着今夜宿在凝香殿,便索性先往那边去,想和秦时月和小风邪一同用晚膳。
他轻装前往,到了凝香殿,殿内宫人恭恭敬敬行礼。
秦时月也乖巧地在门口行礼,却唯独没见小凤邪的身影。
他刚想开口询问,目光便落在了堂中侍立的秦时月身上。
此刻的秦时月,脸颊红得似熟透的樱桃,眉眼间氤氲着几分难掩的媚色。
萧彻见着她瘦弱的身子站在那形单影只,不知为何,心底蓦然闪起了一丝心疼。
“见过皇上。”秦时月的声音温柔却带着媚意。
她心里紧张,满打满算,她这才不过是见到皇上的第三次罢了,连抬头看他都不敢。
萧彻虚浮起秦时月,在皇上靠近的那一瞬间,秦时月只觉浑身燥热难耐,心底竟生出一股莫名的冲动,想凑到他身边,想和他亲近。
这副模样,哪里是寻常的紧张。
萧彻在宫中沉浮多年,后宫里的那些手段见得多了,一眼便看出秦时月的不对劲。
身为帝王,他向来警觉。
这是她不顾一切想要抓住机会,还是中了别人的计。
秦时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理智与药性在心底拉扯。
她明知自己这般模样失礼,更不该对皇上有这般逾矩的心思,可身体里的燥热却不断翻涌。
完了,她这是怎么了。
哪怕心下再紧张,她再傻也知道自己肯定不对劲,紧咬着牙关,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意才让她勉强保持几分清醒。
“皇上~”秦时月一开口,自己把自己吓一跳。
她怎么能发出,那样放浪形骸的声音。
然而下一秒,她竟然拉住了皇上的手。
萧彻脸色铁青:“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