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嫔听到这话简直气的发狂。
丑?
这小丫头竟然敢说她丑。
柳嫔正想开口说教,忽觉脚踝一阵冰凉。
低头一看,竟是一条小青蛇顺着她的裙摆往上爬,蛇信子时不时扫过她的肌肤。
“啊——!蛇!有蛇!”
凤邪默默的看着柳嫔,并未因柳嫔的害怕有任何表情。
柳嫔瞬间花容失色,尖声惊叫,慌不择路地往后退。
她脚下一绊险些摔倒,双手胡乱挥舞着要甩掉蛇。
萧彻听见柳嫔叽叽歪歪的乱叫,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模样,皱起了眉头。
柳嫔平日里的端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满心惊惧。
小青蛇只是顺着裙摆游到她腰间便停住,吐着信子盯着她,却再未往前一步。
萧彻看着眼前的光景,面上未露半分笑意,只冷冷瞥了一眼身旁的李公公。
那一眼无声,却带着帝王的威压。
李公公心头一紧,脸色瞬间煞白。
养心殿防卫森严、宫人清扫从无疏漏,怎么会凭空出现蛇?
这帮下人是怎么办事的!
“皇上。。。。。。”柳嫔慌张的想要寻求皇上的庇护,偏偏早就已经吓得腿软了,扑通跪在了地上。
小青蛇吐了吐信子,看见来了这么多人,赶紧走了。
“还不快将柳嫔扶下去。”萧彻的声音冷冽,听不出半分情绪。
宫人连忙上前,手忙脚乱地扶着吓得腿软的柳嫔往外走。
柳嫔临走前,狠狠剜了小凤邪一眼,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却因惧着皇上,半句怨言也不敢说。
待殿内只剩他和小凤邪。
“几洗恶果。”小凤邪嘟嘟囔囔。
萧彻抱着小凤邪起身,径直往内殿走去,脚步沉稳,周身的低气压却越来越浓。
内殿静悄悄的,萧彻将小凤邪放在软榻上,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那目光里带着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丽贵人那日在他面前哭诉,说这丫头能指挥蛇鼠、是个妖孽。
他素来不信神鬼之说,只当是丽贵人受了惊吓胡言乱语。
可今日,养心殿凭空出现的小青蛇,偏生在柳嫔刁难小凤邪时出现,又偏偏只吓她却不伤人。
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
他的目光如炬,一瞬不瞬地落在小凤邪身上,似要将她看穿。
而小凤邪只是坐在软榻上,小腿悬空轻轻晃着,手里还捏着一块没吃完的蜜饯。
迎上萧彻的目光,半点慌乱也没有,更没有半分想要辩解的意思。
她堂堂混沌诞生的凤邪,何须向一个凡人解释这些?
何况,本就是那女人先惹她,这不过是小小的教训罢了。
今儿个她心情好,没把那女人给吓死,都已经算她善良了。
小凤邪淡定的嚼嚼嚼,目光淡然的看着萧彻,并没打算为自己辩解。
内殿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人一娃对视着,一个目光沉沉满是探究,一个眉眼淡然泰然自若。
静谧里,藏着一场无声的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