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不合规矩。”秦时月颤颤巍巍开口。
凤邪无奈。
才封个常在,这爹爹真抠门。
皇帝这台吝啬的瞥了一眼秦时月。
秦时月不敢多言,连连叩首,声音带着难掩的颤抖:“臣妾。。。。。。谢皇上隆恩!”
而丽贵人,在听到“凝香殿”三个字时,如遭雷击。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失声道:“皇上!不可啊!凝香殿那处。。。。。。”
话到嘴边,她又慌忙咽了回去,眼底的急色与不甘却藏都藏不住。
凝香殿虽规模小巧,算不上后宫奢华的寝殿,可位置却得天独厚。
紧挨着皇上的养心殿,抬脚便能抵达,是后宫多少位份比秦时月高的妃嫔,求而不得的住处!
皇上将这处赐给秦时月,摆明了是给这对母女靠近他的机会。
近水楼台先得月,往后这贱人岂不是能日日撞见皇上?!
这卑贱的采女,这不知礼数的孽种,凭什么占着这般好地方!
萧彻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冷冷瞥了她一眼,那目光里的寒意,让丽贵人瞬间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出。
“丽贵人身子不适,便早些回宫休养吧。”萧彻的声音淡得没一丝温度,话里的警告却再明显不过,“既然贵人撞了邪,那边让太医院院证亲自来守着,务必让立贵人好生休养,少生事端。”
“嗻。”李公公赶忙弓身应下。
丽贵人咬碎了银牙,脸色苍白。
皇上,这是要,让他闭门反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血痕,却只能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与不甘,屈膝行礼:“臣妾遵旨。”
她剜了一眼站在萧彻身侧,依旧一脸懵懂的小凤邪。
又睇了睇低头谢恩的秦时月,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凝香殿又如何?
不过是个七品常在,这对母女,她定有的是办法收拾!
萧彻懒得再看丽贵人,转身对秦时月淡淡道:“起来吧,随李公公去凝香殿安置,往后便在那住着。”
“臣妾遵旨。”秦时月连忙起身,伸手想去抱小凤邪。
谁知小凤邪却摆摆手,自己晃悠悠从石墩上跳了下来。
小短腿刚沾地,就噔噔噔跑到萧彻身边,仰着小脸扯了扯他的龙袍下摆,软糯道:“黄衣服爹爹,糕糕呢?窝要吃糕糕!”
一旁的宫人皆惊,暗道这小丫头胆子也太大了,竟敢这般拉扯龙袍、直呼皇上。
可萧彻却半点不恼,反倒被这软糯的一声“爹爹”勾得心头发软。
“好。”
小凤邪立马笑弯了眼,小揪揪一晃一晃的:“黄衣服爹爹真好!”
一句话,喊得萧彻心头竟生出几分从未有过的温情。
“不是黄衣服爹爹,而是爹爹。”萧彻纠正。
小凤邪瞥了一眼萧彻,置若罔闻,大大咧咧的小手一背,往前面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