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通体乌黑,但在头顶水晶吊灯的照射下,却泛着一层幽幽的金丝暗光。
每一颗珠子都有鸽子蛋大小,表面打磨得像镜子一样光滑,看不到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迹。
这是她出发前,特意从空间那个隐秘的千年阴沉木林子里挑了一截最靠近树心的料子,让老宋头连夜车出来的。
这东西在空间里吸收了灵泉的雾气,早就超出了普通木材的范畴。
“杰克先生,在华夏,做生意讲究一个彩头。”
林软软指着盒子里那串手串,“这是我们软铮木业的镇宅之宝,千年金丝阴沉木打磨的手串。”
杰克咽了一口唾沫,他虽然不懂华夏的木头,但他是个精明的商人,好东西只要看一眼就能分出高低。
“林女士,你的意思是。。。。。。”杰克指了指那串手串。
“凡是今天在这里签下全款直采订单,且金额超过二十万美金的客户。”
林软软环视全场,声音清脆:“除了能享受特区的免检通道,我还会以个人名义,赠送这样一串由相同料子打造的镇宅信物。”
大厅里一阵骚动。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欧美大鳄们,眼睛全都亮了。
在他们的圈子里,跑车和游艇已经不稀奇了,这种带着东方神秘色彩、能让人安神静气的顶级木料,才是能在聚会上赚足面子的绝佳藏品。
霍铮站在林软软身后,左手从西装外套的下面探进去,温热的手掌直接掐住了林软软的细腰。
他的手指在林软软旗袍的布料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林软软被他捏得腰眼一酸,差点软倒在他怀里。她赶紧用手背贴了贴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
霍铮低下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在家的时候,可没说过还有这个赠品。”
“临时加的筹码。”林软软偏过头,后脑勺蹭着霍铮坚硬的胸肌。
小声回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不把他们彻底砸晕,怎么对得起你刚才那一脚?”
霍铮低声笑了笑,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后背传到林软软身上。
他张开嘴,毫不避讳地在林软软白皙的脖颈处重重地啄了一下。
杰克直勾勾地盯着那串阴沉木手串,手里的纯金钢笔再次被他拿了出来。
“林女士,这手串的材质确实无可挑剔。”
杰克把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话锋却突然转了个弯。
“木料是顶级的,批文也是真实的。但我们做家具买卖的,最终要看的是成品。
你们的工人,真的能处理好这么名贵的木材吗?我听说内地的加工设备还停留在几十年前的水平。”
杰克的话让周围那些脑子发热的商人稍微冷静了一点。
木头再好,如果做工粗糙,连个平整的切面都做不出来,运回欧美也只能当柴火烧。
“没错。”另一个蓄着大胡子的德国商人走上前来,用生硬的英语说道。
“我们需要验证你们产品的坚固度,如果只是一些用胶水和劣质铁钉拼凑起来的便宜货,我是不会在一张二十万美金的支票上签字的。”
林软软听完翻译的话,神色依然从容。
她伸出右手,轻轻拍了拍霍铮掐在自己腰上的那只大手。
“老公。”林软软抬起头,冲着霍铮眨了眨眼,柔声道。
“外宾觉得咱们老祖宗的东西不结实,你要不要给他们开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