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决圈着她的手腕打了自己结实的一巴掌。
“釉釉想打我跟我说一声就好,再这么挠痒痒真要加班了。”
温青釉现在听到“加班”这个字眼有些不忍直视。
“手疼不疼?还要打吗?”
“要。”
温青釉也不客气。
“嗯,多一巴掌就多做一次。挺好的。”
赫连决圈着温青釉的手又给自己来了一下。
“两次。”
“什、什么?”
反应过来的温青釉赶紧收回手。
“你什么意思?我不打了。”
“那就是两次,我们赶紧做,要不然做不完了,争取不加班。”
赫连决熟练地拉开床头柜抽屉。
“抽一个?”
温青釉到最后欲哭无泪,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赫连决给她清理好,把人放在新铺好的床上。
温青釉沾床就睡,显然累得不轻。
赫连决则是心情愉悦地回浴室继续收拾自己。
事实证明,在这件事上,赫连决不会犯困。
温青釉感觉被榨干的人是自己。
成功依靠发疯向温青釉讨到甜头的赫连决心情舒畅地钻进被窝暖床。
同样的休息室,上次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现在,软玉温香。
再睁眼时,温青釉已经判断不出来到底几点了。
眼前是白花花的胸肌。
宕机了一分钟,温青釉懵懵撩起眼睫,有些凌乱的发丝挡在眼前。
她轻轻摇晃头发,像一只刚醒的猫咪。
意识回笼,温青釉懒懒地转了个身背过去,准备睡个回笼觉。
吃太饱了,“晕碳”。
转过身还没几分钟,男人滚烫的身体紧跟着贴上来。
赫连决从背后搂住温青釉,把她往怀里带。
“睡吧,还早。”
“嗯。。。。。。”
温青釉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
真正起床时,已经是晚上。
赫连决正站在床边穿衣服。
线条分明的背肌被衣服逐渐遮挡,上面混乱的抓痕清晰可见。
罪魁祸首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醒了,这次还满意吗?”
赫连决一开口,就是让人难回答的问题。
他拿着女士衣服递到温青釉手边。
“勉勉强强吧。”被窝里传出闷闷的回答声。
温青釉从被窝里探出一只手,将衣服咻的拿进来。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赫连决看着眼皮子底下的那团被子山变成各种不规则形状,嘴角弧度上扬。
多么希望今天下午能一直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