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
“我很冷静。”
赫连决目不转睛地盯着温青釉,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偏执。
“上周末,釉釉去哪儿玩了?”
他突然的话题转化,让温青釉背后一凉。
“我替温秘书加班,让温秘书好好享受了一个愉快的周末假期,温秘书都不愿意跟我分享一下去哪儿玩了吗?”
“没去哪儿玩。。。。。。”
温青釉支支吾吾,眼睫扑闪。
这个坏蛋,明明知道,还要问一遍。
“好玩吗?”赫连决又问。
“挺、挺好玩的。应该?”
“好玩下次记得喊上我?”
温青釉:“。。。。。。”
那还是别了,她应付不来。
上次都差点应付不来。
“怎么又不说话了,不想让我玩?”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赫连决突然笑了。
“那好,好玩的话,我今天就陪釉釉再玩几次。”
“什么?”
突然的失重感传来,温青釉被男人扛抱起来。
赫连决的手臂有力地托着她的臀,抱着她去浴室。
温青釉意识到走向不对劲。
突然就明白他刚刚说的那句再玩几次是什么意思了。
“赫连决!”
“嗯。怎么了?”
“你。。。。。。”
“釉釉是想说现在是白天?还是想劝我把你放下来?”
“白天也不碍事的,窗帘一拉和晚上没什么区别。”
“放下来不可能。温秘书辛苦工作了一上午,剩下的就交给我来伺候,尽量争取不让温秘书晚上加班。”
温青釉的所有动作被镇压。
两人的衣物散落一地。
浴室响起水声。
“你这段时间都是装的!”温青釉咬牙控诉。
整个人在轻颤。
“嗯我装的。要不是釉釉一点甜头都不给,我可以装得更久。”
“你个大骗子!”
“那釉釉就是小骗子。”
赫连决拂去脸上的水花,眸色深得吓人。
“要是你喜欢,我之后可以继续装。”
“不喜欢!”
“小骗子。明明就很喜欢。。。。。。”
赫连决声音都哑了。
温青釉的控诉被尽数吞入腹中。
这个男人,不想听什么就一个字都不让她说出来。
两人从浴室出来时,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温青釉软软地窝在男人怀里,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赫连决得意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温青釉气呼呼地撇过头。
“不给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