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决抓起温青釉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胸膛也硬邦邦的。
真打下去估计还是釉釉的手变红。
赫连决迟疑了一下。
他现在又不好脱衣服,等以后找机会再给釉釉打这里吧。
温青釉就静静地看着赫连决从生气方转变成受气方。
“打我这里吧,这里好打。”
脸从古至今都是好打的地方。
赫连决圈着温青釉的手腕往自己脸上呼。
非常清脆的一声。
“釉釉,说话好不好。。。。。。”
“你说话我就再给你打一下。。。。。。”
“不。”
温青釉的这个字刚好和赫连决的最后一句话重合。
说到做到,他抓着温青釉的手又往脸上呼了一下。
温青釉都没反应过来,男人就已经对自己扇完了。
那张冷脸一边红红的,死死地盯着她的表情。
发现她终于软化下来,赫连决无声松一口气。
“手疼不疼?”
赫连决握着她的手,在掌心落下一道轻吻。
痒痒的。
温青釉手一颤。
再打下去真的要红了。
赫连决这才放过自己的脸。
【咳咳,认错态度不错,勉强挽回一些分数吧。】
【学会了学会了,这招叫先发制人!】
【釉宝:我生气了你可不能生气了呦。】
【决子你。。。。。。哎】
【决子是个能屈能伸的,就是总是屈不咋伸。】
【怎么突然开上麦当当了!】
【欢迎光临麦当当,很不高兴为您服务。】
【要是顾客是釉宝嘞?】
【欢迎光临麦当当,很高兴为您服务~啾咪~】
“会长找我来有什么事?”温青釉终于抬眼看他,只是语气官方得不得了。
“我想见你。”赫连决不再扭捏,“想单独和你相处。”
“你周末出去。。。。。。”赫连决顿住,跳过这个话题。
“你下次出去玩可以叫上我吗?我不会扫兴的。”
“要钱出钱,要人出人,我都可以。”
只要让他有出场的机会就行。
黑檀木办公桌上,上次送给温青釉的那束红玫瑰依旧开得艳。
好像花期永远不会结束一样。
每个踏进会长办公室的人都会第一眼注意到这个黑白灰空间里的那抹亮色。
花开得漂亮极了,显然离不开人的悉心照顾。
这是给釉釉表白时送的花,答应帮她养着,他就要养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