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这次依旧温柔,但温柔下难掩侵略和占有。
他连温青釉的呜咽声都舍不得让另外两个男人听到。
言定和言非目睹着这一幕手攥紧成拳。
走廊一时安静极了。
他们没有任何阻止的立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敢怒不敢言。
釉釉只有一个,这一幕早晚都得接受。
卡洛斯抬头时,温青釉已经彻底没有挣扎的力气了。
任由他打横抱起,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上,轻喘着气。
体内是三种不同的来源,温青釉感觉自己要吃撑了。
“你学坏了!”
弹幕说的果然是对的,卡洛斯也是一样的!
“更坏的都做过了,只对釉釉坏。”
卡洛斯咬了下她的耳朵,低声说了一句。
温青釉将脑袋埋得更深。
等回去,她要冷落这些不乖的宠物一阵子,让他们知道她也是有脾气的。
“你要带釉釉去哪儿!”
见卡洛斯抱着温青釉转身离开,言非追上前几步质问道。
言定也不太冷静,“卡洛斯,我们还在这儿呢。”
“现在不早了,釉釉该休息了,你们闹到现在心里没点数?”
卡洛斯说到这里语气带着些冷。
他都没阻拦他们靠近釉釉,现在倒是管上他了,搞得跟有名分似的。
“。。。。。。”
两人哑言。
卡洛斯稳稳地抱着怀里的人,提步上楼。
言定和言非对视一眼,默契地选择跟上。
听着身后的动静,卡洛斯后悔了。
他当初就不应该念着那微薄的兄弟情允许他们落地卡洛斯号的。
这下倒好。
他念着兄弟情,兄弟到头来防着他。
虽然他确实不安好心。
温青釉乐得自在,吃饱了就来了些困意。
有人抱着回去不用她费力,温青釉不知不觉间闭上了眼睛。
三人相互监督,彼此忌惮,谁都没得逞,温青釉睡了个好觉。
-
再次醒来时,窗外亮堂堂的。
温青釉是被手机的电话铃声闹醒的。
睡眼惺忪地拿过手机,接听。
贝筱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
“釉子,你去哪儿玩儿啦?趁着周末我们一起聚个餐怎么样?”
电话这头,贝筱说完,看向对面的赫连决眨巴了下眼睛——
表哥,我这样说可以吗?
赫连决矜持地点点头。
贝筱比了个“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