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上药吧,认真用药好得快些。你房间的药箱放在哪里?”
每个房间都备有药箱,里面放着常用药。
跌打损伤类的药肯定有。
“我去拿。”
言定很快从柜子里找到药箱。
这回,他理所当然地坐到温青釉身边的位置。
膝盖不经意地贴着她的腿。
温青釉出门之前就洗漱好了,穿着卡洛斯提前为她备好的睡裙,外面随便披了件外套。
整个人软软糯糯的。
房间都开着空调,一点都不冷。
温青釉拿出棉签准备给他涂药。
“要是弄疼你了跟我说一声,我再轻点。”
“好。”
言定将脸靠过去,一副任她蹂躏的样子。
“釉釉。。。。。。”
“嗯?”温青釉的目光专注地落在他的脸上。
“我脸上的伤还没好全,去参加你的订婚宴肯定要丢脸,可不可以和阿宸商量不要那么快办订婚宴?”
能拖一天是一天。
万一釉釉就想开了呢。
温青釉听他这么问涂药的动作一顿。
“怎么了釉釉?”言定对上她疑惑的眼神,有些失落,“不可以吗。。。。。。”
“也是,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不会因为我随便更改。”
他又不是什么身份重要的人。
到时候参加婚宴,别人都只会以为他是男方的人。
“言定,为什么你和卡洛斯都以为我要和阿宸订婚了?”
温青釉脸上满是茫然和疑惑。
“不是吗?”
言定眼睛微眯,察觉到她的态度不对劲。
“釉釉,你的意思是,我们误会了?”
“嗯。”温青釉换了根新棉签,“也不知道你和卡洛斯听谁说的,都这么确信。”
“要不是你们问我,我都不知道自己要订婚了呢。”
订婚这种事对她来说还挺遥远的。
她才刚进圣铂莱特多久啊,学业上的事都忙不完,工作室也等着她放假过去着手开工。
感情上能锦上添花最好,不会这么快打破平衡的。
言定一听温青釉没有订婚,心中的阴霾一下散了。
高兴地向她靠近。
“嘶——”
忘了釉釉在给他涂药,言定这一靠近直接把伤口怼棉签上了。
这回是真的有些痛。
“小心!”
温青釉赶紧收回手,“弄疼你了?”
“不疼,釉釉,一点都不疼。”
他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