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言非有些眼热。
她的每一块地方,好像对他来说都充满着要命的吸引力。
想咬。。。。。。
开关按下的下一刻,屋内的智能窗帘从两边向中间聚拢,
光线一下变得昏暗。
温青釉整个人在言非怀里愣住。
这开关原来是控制窗帘的,她以为只是开灯。
“宝宝真乖。”
言非将人放在床上。
温青釉本来下楼只打算丢个垃圾,随便穿了双容易脱的鞋子,没想到直接被拐回了狼窝,此时方便了男人。
卧房满是陌生的气息,将温青釉裹挟。
言非的唇再次覆上,亲得越发熟练。
手指相扣,言非狠狠地将人禁锢在身下。
弓起的脊背彰显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宝宝,要了(我)好不好。。。。。。我会让你舒适(服)的。”
言非像个蛊惑主人的狐狸,诱哄着被亲迷糊的人应下自己贪婪的请求。
好给自己的欲望寻到安置之所。
“釉釉,我好难受。。。。。。”他的眼尾忍得有些红,目光幽幽。
乍一看像哭了。
“嗯。。。。。。”温青釉在男人多重攻势下彻底沦陷。
得到允许,言非在她唇上又是落下一吻。
将人抱起,泼墨青丝在眼底晃荡,男人喉结滚动。
“釉釉都软了,肯定没力气,我给釉釉洗澡好不好。。。。。。”
“不。。。。。。”
话没吐出,被男人吞进腹中。
再次回到床上时,两人周身都笼罩着一层氤氲水雾。
温青釉整个人红得不行。
身上是尺寸明显不符的男款浴袍,松松垮垮,难掩春色。
而言非,则是赤着上身,仅围着一条浴巾,勾勒出劲瘦的腰身线条。
言非故技重施。
这次他提前牵住了温青釉的手,牵紧。
发现男人意图做什么,温青釉羞愤。
“你怎么。。。。。。”
“宝宝我漱了口的。”
“。。。。。。”
言非办事辛苦。
(放烟花了。脑海中。)
房间内一时只有两人平复呼吸的声音。
男人抬头,伸出手臂抽纸简单擦了下汗。
(其实不是汗。)
很快又低头咬她的指尖,轻轻用牙碾磨。
刚才就想这么做了。
他把温青釉抱在怀里。
也没闲着自己的手。
“宝宝温度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