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非一颗悬着的心在没见到想见的人之前,始终不得安歇,胸膛里烦躁得不行。
瞥了眼窗外无聊的风景,男人打开袋子,将一个小药片利索地吞了下去,喝了几口水。
唇瓣微微沾湿,他抿了下唇。
十个小时起效。。。。。。每二十四个小时再补一次。
言非抬手看了下腕表,默默地记住时间。
【好家伙等等,你吃了啥!】
【是我想的那个吗?】
【是的没错!终于。。。。。。】
【啊啊啊啊我喜欢原著这个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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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熟悉的铂莱岛时,已是半夜。
回来的消息他谁也没告诉,包括温青釉。
言非没有进入公寓休息,而是直接开了车库里最普通的一辆车,最后停在宿舍楼楼下。
此时夜深,校园内万籁俱静。
车灯关上,黑暗将男人彻底吞噬。
手机安安静静,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没有消息发来。
或许是一天,或许是好几天。
言非不愿意去数。
釉釉只是最近太忙了。
他来找她就好。
天色在眼皮子底下亮起。
言非一夜未睡,也毫无睡意。
时间一点点流逝,胸膛里的东西也仿佛跳得越来越快,他在激动,在叫嚣着献出自己。
宿舍楼下突然停了一辆车,有人路过时顺带瞥了一眼,单向玻璃,什么也看不到。
言非静静地看着窗外的一切,什么动作也没有。
眼下的浅淡乌青可以明显叫人看出他最近没有好好休息。
只是在某道倩丽的身影出现时,言非的眼睛才终于天亮。
“釉釉。”
突然接到言非的电话,温青釉有些诧异。
这个时间点言非不是应该在忙吗。
男人的声音很低,尾调却微微扬起,显露出几分见到想见的人的欣喜。
“阿言。。。。。。”
温青釉刚唤出亲昵的称呼,就听到电话里再次传来男人的声音,“釉釉,转身。”
言非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按下控制车窗的按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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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言非的指引下,温青釉试探地打开车门。
对上熟悉的一张面孔,温青釉松了口气,眼睛跟着一亮。
真的是言非!
“阿言,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温青釉坐在副驾。
车门被锁上,车窗也关上。
言非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温青釉的问题,而是兀自问了一句,“宝宝今天有其他安排吗?”
时隔几日重新听到“宝宝”这个昵称,温青釉卷翘的长睫轻颤。
感觉这话听得耳朵有些痒。
“没有。今天不是社团日吗,没有课。作业也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