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想杀了我吗?”
&esp;&esp;加百利神色凄凉,努力的抬头看着他,声音沙哑的说道:
&esp;&esp;“你知道的,我不会杀了你。”
&esp;&esp;维托赞同的点点头。
&esp;&esp;“对啊。”
&esp;&esp;“你不会杀了我。”
&esp;&esp;他露出一丝恶毒的笑容,昳丽精致的面孔闪过一丝狰狞。
&esp;&esp;“你只会羞辱我,践踏我,折磨我。”
&esp;&esp;小雄虫抬起头,宛若回忆的缓缓诉说。
&esp;&esp;“我的雌父是那个边缘星的驻守军。”
&esp;&esp;“我是我雌父从匹配中心受种得来的虫崽,从小就跟着我雌父生活在边缘星。”
&esp;&esp;“我的雌父性格温和,小时候我嫌弃边缘星物资匮乏,总是和他哭闹不休,他都会温柔的哄着我。”
&esp;&esp;维托的神情温柔,仿佛沉浸在了回忆中。
&esp;&esp;“他真的对我很好,战时物资紧缺,他每次都会找到新鲜的水果糖,自己舍不得吃,拿到雄虫学校送给我。”
&esp;&esp;“他从来不会过问我的成绩好不好,总是问我开不开心,有没有被其他的雄虫崽欺负。”
&esp;&esp;“当时让我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看到雌父站在学院门口笑着对我招手,从兜里掏出新鲜的水果糖递给我。”
&esp;&esp;雄虫的声音逐渐变得尖利,他眼眶赤红的看着面前神情灰败的雌虫。
&esp;&esp;“可是你,你见边缘星驻守军力匮乏,收集完物资后就打进雄虫学院,杀了住校的老师,强行带走了我和我的几个同学。”
&esp;&esp;“我的雌父为了救我,不顾自己的安危追上星盗团,却被你活生生的撕碎在了我面前。”
&esp;&esp;“他身上还装着给我准备的水果糖。”
&esp;&esp;说到这里,维托神情痛苦,他嘶吼着,失控的伸手去打面前的雌虫,漂亮的眼眸红的几乎要滴出鲜血。
&esp;&esp;“加百利,你根本不是雌虫,你就是个连星兽都不如的畜生。”
&esp;&esp;“我的雌父惨死在我面前,我自知弱小,无法报仇。”
&esp;&esp;“我只想去找我的雌父。”
&esp;&esp;“可是,你个畜生,你他雌的连死都不让我死。”
&esp;&esp;“我被那个老雌虫灌药刺激的被迫分化,奄奄一息的被折磨了七天七夜。”
&esp;&esp;“我当时很平静,连恨意都没有了。”
&esp;&esp;“我以为马上就能见到我的雌父了。”
&esp;&esp;“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出现?”
&esp;&esp;“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出来!”
&esp;&esp;“你把我一起杀了不行吗!”
&esp;&esp;加百利神色哀伤的看着面前癫狂的雄虫。
&esp;&esp;他声音嘶哑的说道:
&esp;&esp;“我做不到。”
&esp;&esp;“我把您卖出去后就后悔了。”
&esp;&esp;“我不能失去你。”
&esp;&esp;“我爱你。”
&esp;&esp;维托冷冷的看着他,突然笑了一声,随后蹲下开始干呕。
&esp;&esp;他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都是浅黄色的液体。
&esp;&esp;缓过来之后,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看向神情疲惫的雌虫。
&esp;&esp;他就快死了。
&esp;&esp;肠子散了一地,伤口没有愈合的迹象。
&esp;&esp;维托等这一天,等了足足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