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冕下先前就安排我们去调查了拉蒙首领来到星盗团之前的事情。”
&esp;&esp;“我们根据线索找到了拉蒙没被通缉之前所在的星球。”
&esp;&esp;“拉蒙杀了雄主事情在当地闹的挺大的。”
&esp;&esp;“我们顺利找到了当时的案件卷宗,了解事发过程,并且找到了一位和拉蒙住在一起的雌奴询问了拉蒙首领过去发生的事情。”
&esp;&esp;“拉蒙的雄主性情暴虐,平时喜欢强占雌虫,而且不愿给雌虫们信息素,还会对他们进行虐打。”
&esp;&esp;“拉蒙曾经是一位军雌,在和他的另一位军雌好友逛街时被那位雄虫看上,当即就被雄虫强行收为了雌侍。”
&esp;&esp;“因为军雌的体质好,那个雄虫越发暴戾,经常对拉蒙和他的好友进行惨无虫道的虐待。”
&esp;&esp;“拉蒙首领的好友因此失去了一个虫蛋,从此身体就不是很好了。”
&esp;&esp;“在那位军雌的帮助下,拉蒙怀了蛋之后顺利生了下来,但由于揣蛋期间虫蛋得不到雄父的信息素安抚,只能用合成信息素,他的雌子体质很差。”
&esp;&esp;“拉蒙之所以杀死他的雄主,是因为那位雄虫想把他的雌子送给一个性格残暴的雄虫换取好处,拉蒙才会选择杀了雄虫,变成了通缉犯。”
&esp;&esp;“他的好友当时也帮了忙,不幸的是那位军雌被当场击毙。”
&esp;&esp;“拉蒙早已把他的雌子托付给了他曾经的战友,但是不久之后,那位战友就因为星兽潮再也没有回来过。”
&esp;&esp;“雌崽在孤虫院长大,但是因为有一个杀过雄虫的雌父,他不能拥有平民的身份,只能被列为奴籍。”
&esp;&esp;“长大后被一位雄虫收做了雌奴。”
&esp;&esp;“他不得雄虫喜爱,我们花了五千星币就把他买下来了。”
&esp;&esp;“买下来的时候,那位雌虫伤痕累累,直接就送去医院了。”
&esp;&esp;“现在还在医院治疗。”
&esp;&esp;舰舱内一阵沉默,不知过了多久,林殊深深叹了口气。
&esp;&esp;真相永远比想象中更为残酷。
&esp;&esp;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林殊攥的发白的指尖。
&esp;&esp;林殊抬头看向柯林,柯林正温和的看着他,声音低沉的说道:
&esp;&esp;“雄主,拉蒙首领的遭遇,只是这个社会大部分雌虫命运的缩影,请您不要有心理负担。”
&esp;&esp;“雄主这种性格的雄虫百年难得一见,大部分雄虫其实都和拉蒙的雄主一样。”
&esp;&esp;“有雄主的带领,我们有信心能改变大部分雌虫的命运。”
&esp;&esp;“我们在荆棘丛中艰难前行,然而就是这一身的伤痛,让我们手中的利刃越发锋利。”
&esp;&esp;“黑暗终将被撕裂,光明终会降临到我们身边。”
&esp;&esp;小金毛要和别的虫跑啦
&esp;&esp;林殊定定的看着柯林,军雌的眼神清澈而专注,充满了对未来的期望和信念。
&esp;&esp;他轻轻一笑,温柔的回握住柯林的手,低头亲亲军雌发凉的指尖。
&esp;&esp;“你说得对,是我被情绪影响,过于悲观了。”
&esp;&esp;“只要我们坚持为了共同的目标做出努力,就会有千千万万的雌虫愿意站起来捍卫自己的权益。”
&esp;&esp;“光明终将会降临到我们身边。”
&esp;&esp;林殊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疲惫的说道:
&esp;&esp;“先休息一会吧,晚上我们去找赞克。”
&esp;&esp;三虫结束了这个简单的小会议,哈柏自觉的出去找新派来的军雌拼床。
&esp;&esp;林殊看着哈柏离开,起身把两张小床拼成一张大床,拉着柯林并排躺在床上。
&esp;&esp;他握着柯林的手,脑子里还在想着拉蒙首领和他雌子的遭遇。
&esp;&esp;柯林缓缓的凑过来,低头咬住林殊的耳朵,直到林殊痛的嘶嘶嘶的时候才松开。
&esp;&esp;他看着自家雄主一脸控诉的表情,轻轻笑了一下才开口询问道:
&esp;&esp;“雄主,您还在想拉蒙首领的事情吗?”
&esp;&esp;林殊揉着被咬的发热的耳朵,闻言点点头,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
&esp;&esp;“拉蒙不但被迫嫁给雄虫,婚后还过的如此痛苦,甚至因此失去了自己喜欢的事业。”
&esp;&esp;“为了他雌子的安全,不惜杀了雄主,放弃了自己拼搏半生的荣耀,从令虫仰慕的军雌变成了虫虫唾弃的星盗。”
&esp;&esp;“他是那么爱他的虫崽,如果他知道,他的虫崽也走了他的老路,变成了残暴雄虫的雌奴。”
&esp;&esp;“现在还一身伤痛的躺在医院。”
&esp;&esp;“作为一个雌父,他该多伤心啊。”
&esp;&esp;柯林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动作轻柔温和,看向林殊的失落的神情,眸色暗沉。
&esp;&esp;但他并没有主动开口去安慰林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