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凄厉的求饶声瞬间响彻宫殿,随即被侍卫拖拽出去,惨叫一路渐远,最终只剩死寂。
满殿宫人听得头皮炸裂、浑身冰凉,无人敢抬头。
皇后缓了翻涌的戾气,眸光阴鸷沉沉,盯着身前禀报的亲信死士,压着滔天杀意:
“查清楚了?当真皆是曾国郎所为?”
死士重重叩,字字确凿:“回娘娘,千真万确。公主被掳弃娼、全系曾国郎一手策划,全院死尸,皆是他的手笔。属下以性命担保,绝无差错。”
“好,本宫真是养得一手的白眼狼!”
皇后轻轻颔,语气平淡,却藏着覆顶杀局,凉得彻骨:
“既然是他做的,那他,便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调本宫暗中死士,今夜出塞,取曾国郎项上级。”
“割下头颅,带回京都,祭奠我儿数月所受的所有苦楚、所有委屈!宽慰公主心神上的创伤!”
“喏!”
暗卫领命,沉声应下。
“还有今夜,市井怡春院上下,所有经手、知情、伺候、见过公主之人。”
“全员下毒,一夜肃清,鸡犬不留,一个活口不许剩。”
她要彻底抹去公主那段污秽不堪的过往,所有见证者,尽数陪葬。
“喏!”
两道杀伐旨意落下,满殿寒凉。
皇后垂眸,指尖微微颤抖,眼底戾气褪去,只剩彻骨的疼惜与偏执,低声喃喃自语,字字泣血:
“我的宝贝女儿……母后的金枝……”
“你受的所有苦、所有辱、所有惊惧绝望……母后全都替你一一讨回来。”
“母后必定,为你血海深仇,尽数雪恨。”
一旁贴身宫女屏息凝神,小心翼翼抬头,颤声试探询问:
“娘娘……公主殿下如今心结深重、失语自闭,是否择日,迎公主回宫静养?”
这话一出,皇后眸色骤然一沉,瞬间恢复狠绝凌厉的模样。
她太清楚自己女儿的骄傲,金枝玉叶,傲骨天成。
此番深陷泥沼、受尽折辱,早已身心俱残、绝望彻骨,若是草草回宫,流言蜚语、朝野窥探,会彻底逼疯她。
皇后沉声决断,语气带着独断专行的护短:
“不必旁人去请。”
“本宫亲自去。”
“本宫亲自登门,接我的孩子回家。”
随即她眸光狠厉扫过满殿宫人、暗卫,视线逐一碾过每个人的脸面,威压滔天,立下死禁:
“今日公主被弃娼窑、受辱数月之事,谁敢外传一字、谁敢走露半点风声……”
“不许陛下知晓,不许朝野听闻!”
“一旦泄露,在场所有人,株连九族!尽数押入祭祀阵,活祭殉阵,挫骨扬灰!”
满殿之人齐齐伏地,浑身颤抖,声线战栗肃穆:
“属下定当烂死腹中!誓死封口!绝不敢泄露分毫!”
深宫凤怒,一怒屠百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