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就比,我大体知晓那邪物藏身之处,去去就回!”
萧莫言当即收了招式,周身戾气未散,不愿再多做纠缠,足尖一点,纵身飞跃上房顶,身形转瞬便消失在街巷尽头,只留一阵呼啸风声。
“好个不讲武德的家伙!来人,即刻传我命令,召六大长老前来议事!”
陈洛气得咬牙,不甘示弱地扬声下令,丐帮弟子当即领命四散而去,一时间忙作一团。
池鱼瞧着这两个针锋相对、转眼就忙活起来的活宝,终于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色稍稍舒缓。
待众人不备,他悄悄退至僻静角落,重新换上那身破烂不堪的乞丐服。
伸手舀出锅灶里的黑灰,往脸上、脖颈处胡乱抹了几把,瞬间又变回那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乞丐模样。
他拄着一根破旧拐杖,装作一瘸一拐的样子,辗转穿梭在街巷深处,最终停在一间不起眼的低矮小破房前。
此处偏僻简陋,少有人往来,正是离奇猝死的兰博,被赶出家门的小妾如今的落脚之地。
屋内的嬢娘听见动静,连忙扶着桌沿起身,脸上满是感激“乞丐大哥你来了,多亏了你多方照拂,我这半残废的身子,才能勉强苟活度日。”
池鱼倚着门框,声音沙哑,刻意装出粗哑的乞丐腔调“腿上的伤,好些了?”
“好多了,如今能扶着拐杖慢慢走上一圈了。”
嬢娘笑着指了指桌案,上面摆着她刚做好的绣品,“桌上都是我新赶制的手工活,劳烦大哥下次出门,再帮我拿去集市上变卖。工钱依旧和之前一样,对半分,大哥费心费力治好我的腿,我无以为报,若不嫌弃……”
话说到一半,她下意识拢了拢衣襟,脸颊泛起红晕,眼底藏着几分隐晦的揣测。
嬢娘实在想不通,一个流落街头的乞丐,为何这般死心塌地帮她,无利不起早,除了贪图她这胸前的几分姿色,还能图些什么呢。
池鱼被嬢娘凑近的身子惊得接连后退,心底疯狂吐槽翻江倒海大姐!你这身段往我这脏乞丐身上凑什么!我这一身灰头土脸的,你居然也下得去眼!合着是久居深宅寂寞难耐,逮着个人就想撩是吧!
“乞丐大哥,你别躲,你的心思,奴家全都懂。”嬢娘眼波流转,步步紧逼。
池鱼心里直接爆粗懂个屁!我懂你个大头鬼!简直要气死我这查案的苦心!
“兰博待我有知遇之恩,他死得太过离奇!”池鱼往后退了几步,“他正值壮年,身子康健得很,绝不可能无端死于那般荒唐情状!”
“你是说,我家官人绝非纵欲猝死?”嬢娘惊喜。
“那日我们虽是温存许久,可临到天亮,他还亲自起身喝了半杯凉水,奴家睡得沉,醒来时便觉他没了气息……”女人说着便泪如雨下,凄楚模样我见犹怜。
池鱼心头猛地一震这般关键的线索,宋小宝那小东西验尸文书里竟半个字都没提!回头定要好好的问问!
“兰家娘子,他当时喝水的杯子,你可曾见过?”
“在、就在这里面!那杯里只是我为了邀宠用的情丝绕,绝无半分致死之物!乞丐大哥,你一定要信我……”嬢娘急得声音颤,连连辩解。
“杯子可被你带在身边?”
“嗯,就是你眼前这一个。”
池鱼瞥了眼那水杯,心底再次疯狂翻白眼我滴个乖乖!幸好没碰没喝,这可是死人用过的杯子,晦气晦气!
“把你那日用的药也一并拿过来,我拿去寻专人查验。若此事真与你无关,我定揪出幕后真凶,为兰博正名,还你清白。”
“那个……那个……”嬢娘脸颊泛红,扭捏着不肯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