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直接转身跑出去,唔咽着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
她此刻觉得憋闷,感觉自从遇到秦朝朝这个小贱人后,这辈子受的所有苦都受过了。
景晨敏懒懒的倪了眼,继续吃。
秦朝朝好奇,“大伯母,不去看看吗?”
书中写,母女两感情好的很,怎么现在一看……似乎好像,很冷漠。
景晨敏习惯了,无奈扶额,轻叹气,“青染之前在家里就一直这样,仗着家里人疼她就故意跑出去让人担心,我这次带她出来就是想解决一下这个毛病。”
她张嘴胡说八道,“再说,她这么大了,在火车上怎么会出事?”
秦朝朝扬眉,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穿书后,书中的好多情节都不一样了,以后她的那些‘先知’本事,不知道还能用多少。
景晨敏三两下解决完吃的,温声和秦朝朝开口:“朝朝,我去给你泡点麦乳精。”
说完,她变戏法的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罐麦乳精。
顾之遥诧异的瞪大眼。
秦朝朝看过来,惊讶的问:“大伯母,你什么时候买的?”
“我让铁路局的小王买的,你怀着孩子可得好好补补,阿遥,我也给你泡一杯,看这两丫头瘦的。”
景晨敏说完,招呼吃完的顾寒声一起走出去。
顾之遥觉得喉咙有些痒,咳嗽了几声,看向秦朝朝,声音很轻又带着忐忑,“嫂子,你这大伯母这么好的吗?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麦乳精很金贵的,嫂子喝……两人多少沾点亲,她算什么?
秦朝朝回神,浅笑安抚,“大伯母是个很善良的人,心疼咱两呢。”
她想起顾之遥没爸没妈的日子,生怕她出现赔的感,赶紧补了句:“我们两个才认识两三天,你别紧张,你和我一起喊大伯母就行。”
顾之遥咬唇,“合适吗?我刚才喊景姨了。”
“都行,我觉得都合适,你是我妹妹啊。”
秦朝朝露出个温柔的笑意,轻摸着顾之遥的手,声音安抚着她不安的情绪。
顾之遥低头看着和嫂子放在一起的手,张合了两下嘴,到底什么都没问出口。
她真的很想知道,难道就是因为她的一封想离婚的信,哥哥就回来了?嫂子还变得和之前不一样,把她当亲妹妹一样好?
现在已经踏上了去甬城的车,她觉得很魔幻,奇怪。
她这样的拖油瓶,之前只有白奋斗不嫌弃她,现在又多了哥哥嫂嫂吗?她们对她好,图什么呢?
秦青染噘着嘴,拿着饼跑到车厢处,扭捏的晃着身子站了好久,没听到景晨敏焦急喊她的声音,心中恼怒。
秦朝朝这个贱人!
死老太婆真是眼瞎,为了别人家的女儿居然把自己的亲女儿放在别处不管。
秦青染撕咬着饼,满脸不忿。
忽然,她的后背被轻拍一下。
秦青染心头一喜,面上装的不满,“干嘛?你不是维护秦朝朝吗?还出来找我干什么?”
她说着,藏好欣喜勾起的唇角,转头恼怒的瞪眼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