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朝假笑,“我……”
景晨敏语气不咸不淡的打断,“那是我和你三叔的事,你朝朝姐姐高不高兴我为什么要在乎?”
她说着,看向一侧的梅翠,“难不成,这里长辈给小辈礼有什么特殊规矩?”
景晨敏的声音很淡,语气带着不满和质问,虽然这些年没工作,但是之前也是跟在大领导身边,枪林箭雨中走出来的。
有自己小心思的秦青染没现。
梅翠花被吓到了,赶紧摇头,一脸肉疼的看着顾家爷俩将自己的宝贝东西全都拉走,心都在滴血。
接下来的时间,只要梅翠花让秦朝朝干什么,秦朝朝就趴在顾寒声怀里喊肚子疼,又有景晨敏在旁边不咸不淡的帮腔,梅翠花心头一梗。
本来想让景晨敏看一下秦朝朝是怎么在她手下当牛做马的,谁知道那个小贱人居然敢靠着顾寒声那个瘟神作威作福!
忍!等顾寒声走了的。
这些天糟的罪,要让小贱货连本带息的还回来!
当晚,心情非常好的秦朝朝在睡前用了掠夺卡,将梅翠花藏起的那些钱全夺走了,放在了她空间的仓库里。
秦朝朝趴在顾寒声怀中,抬手点着他的八块腹肌,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掠夺卡使用完毕,宿主可进行查看。’
她的眼蹭地一下亮了,意识进了空间的仓库,居然又五根金条!
金条哎?!
意外之喜。
原主这几个月给了梅翠花一千块钱,加上顾寒声给的彩礼以及梅翠花这些年的存款,居然有六千块钱!
七零年的六千块,是一笔巨款了,还有各种票,布票粮票糖票工业票……
梅翠花可真够贪得。
秦朝朝激动的看向顾寒声,小手如同一条灵巧的蛇一般,钻进他的衣服里,真切的感受他胸肌的肌理。
顾寒声在她隔着衣服摸得时候,就觉得浑身燥热,脑子疯狂的开始被各种清心寡欲的纪律,她现在怀着孩子,不能做亲密的事,她疯狂勾引他是什么意思。
想把孩子弄掉之后,和他离婚,然后去和那两对奸夫在一起?
顾寒声沉着脸,快把自己想象成一颗没人要的小白菜。
谁知道那双不安分的手居然钻进来,捏他的胸口。
别怪他!
他眼中快划过一抹欲色,喘气声加粗,“阿朝……”
两个字像是从嘴里磨出来的,低沉,又有压迫,让人心跳骤停的欲感。
秦朝朝杏眸眨了眨,快恢复往常的样子,“老公~我和你说,咱们财了。”
语气轻颤着,激动的隔着他的衣服拍胸膛。
滋,手感不错,就是有些硬邦邦的。
顾寒声捏住她的手腕,又怕她伤到自己的肚子,另一只大手放在她的身后的腰上,滚烫的大手温度隔着衣服她都能感觉到。
秦朝朝感觉自那处向外四散,自己快要化了,长卷的睫毛颤动,软声道:“老公,我拿到了我妈的钱,放在咱们的缝纫机的口口里,我没数多少钱,但肯定你的工资全被我拿走了。”
事实的真相说一半留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