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没接触过,婆婆和奶奶不让。
现在的秦朝朝抱着她儿子,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嘴边的温柔笑意就像是他们村被砸坏的神女像一般,和那些人说的都不一样。
和俊朗的顾长官站在一起,特别般配。
吴招娣和这两人都不熟,冲着昨天顾寒声送给儿子的见面礼大,这门亲戚她都不想走短了。
她的心思转的很快,见秦朝朝看过来,立刻给了个热情的笑,“嫂子可真俊啊,和大伯站在一起可真养眼。”
秦朝朝喜欢和爽朗的人玩,浅笑,“谢谢,你和胜利也很般配,虎头也很可爱。”
有了儿子以后,女人最想听的就是夸儿子。
吴招娣笑深了些,看了眼小儿子,对方憋红了脸,顾不上理母亲,看着抱着她的漂亮婶婶,“婶。”
为了吃糖糖,男孩拼了!
在场的人都有些意外。
要知道,三岁的虎头嘴张得不利索,爸妈爷奶这种经常在他耳边念叨的人,逼急了他才能喊上几句,往常都是用收拾来表示自己的喜好。
平常几乎都是,板着脸,背着手跟在家人身边,吴招娣经常纳闷她这么爱说笑的人怎么生了这样的怪人。
顾胜利哈哈大笑,“这小子为了吃,居然这么快就很喊人了,哎呀,真不愧是我儿子。”
秦朝朝对上那双期待的眼,亲了亲他肉肉的脸颊,把他放在地上,从兜里掏出几颗大白兔奶糖,“给,小手拿起来,这糖坏牙,吃多少得先问过妈妈哦~”
虎头乖巧点头,刚准备转身,就被顾寒声拎起来。
顾寒声说深邃的目光落在被秦朝朝亲过的地方,不动声色地抬手,把那块地方擦了。
这小子,命真好,他还没被阿朝亲过呢!
虎头奶声问:“大伯,怎么了?”
顾寒声扯唇,一本正经的吓唬:“看你坏了几颗牙。”
虎头摇头,“一个都没有哦。”
语气十分骄傲,那张和顾胜利有八分像的脸成功让顾寒声硬了拳头。
他放下男孩,一把揽着顾胜利的肩膀往外走,“走,练练去,看看你和小时候比怎么样?”
顾胜利震惊的啊了声,“哥,你想打我就直说,干嘛找借口,哎呦哎呦,轻点,我媳妇会心疼呢!”
顾姥姥招呼重孙子过去,让吴招娣去忙,她则喊着秦朝朝和顾之遥跟着去了正屋。
老太太从大木柜中,珍稀的拿出两块手帕,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包着两个银镯子,边放在床上,边轻拍虎头屁股,往他去远处玩。
顾姥姥伤感的叹气,“我老了,没几年活头了。这两个镯子,一个算嫁妆,一个算彩礼,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
她说着,那张饱含风霜的眼先是看了眼顾之遥,最后落在秦朝朝身上,目光如炬,带着打量和探究,仿佛要把她的灵魂看透。
顾姥姥,“朝朝,你还是你吗。”
秦朝朝有些紧张的捏着桌子,嘴里的笑有些勉强。
难不成姥姥现她不是原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