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朝去洗手,边坐在桌边,边将手中的图纸推过去,轻声道:“交给你了。”
顾寒声紧捏着筷子,薄唇微抿,给情人写信还让他去寄,欺人太甚!
顾寒声深吸一口气,“秦朝朝,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侮辱人的手段变高了,不骂人,改成事物侮辱是吗?
等她生下孩子,要是真想离婚,他就离!
秦朝朝有些莫名,委屈的嘟囔,“我就是让自己舒服点,不行吗?难不成单位分下来的房子不让自己改造吗?”
她眼泪顺着眼角落下,其实她不想哭的,但是原身就是水做的,只要一觉得委屈,大脑就会下达指令开始哭。
顾寒声沉着脸,结婚后她不顺心只会崩溃大哭,现在学会了这种默默的可怜巴巴的哭。
真让人讨厌,烦躁。
真会拿捏他!
顾寒声一遍唾弃自己被美色所迷,活该被她骗,一边冷着脸拿起自己她眼前的‘信’。
他看到她的纸,震惊的瞪大眼,手里的馒头也不香了,“朝朝,这都是你画的?”
秦朝朝嗯了声,摸着肚子,“都那么改,我怀孩子方便,这茶几对我来说也有些矮了。”
顾寒声看不懂现在的秦朝朝,她依旧很作,但他很喜欢她在他面前这样。
可想到她这样做有别的目的,可能是为了某个男人或者娘家,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顾寒声快收敛好神情,嗯了声:“我去找木匠,不过这个需要时间。”
“不急,在肚子更大之前回来就行。”
秦朝朝想了想,轻声道:“去国营商场后,我还想去趟医院。”
原身的营养太差了,得去做个检查,看看孩子有没有问题。
顾寒声想陪着她去,思考几秒,“这里的军医院比外面医院好些,等后天一早我陪你去。”
秦朝朝一口答应下来,“行,看你时间。”
他的工作很重要,她不去硬要求什么。
她这么好说话,让顾寒声诧异看过来。
两人吃了饭,顾寒声洗了碗之后,警卫员小李就开车来接他。
秦朝朝回去收拾好之后,就去隔壁的吴家敲门,清声道:“吴婶在家吗?”
吴婶正在地里忙活,听到她的喊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轻嗯了声,“在,你先进来,我收拾一下陪你去。”
今天一早,小顾来麻烦他了,作为这么多年邻居,而且还是自家老汉手下的得力干将,吴婶当然不会拒绝。
吴婶从心里还是瞧不上秦朝朝,但从昨天下午来看,似乎也没那么差劲。
秦朝朝推门进来,以手搭棚,大大方方的环顾四周,“吴婶,今天仔细看,你这里的菜地弄得可真好,以后可要麻烦你多教教我。”
她那双亮晶晶的眼中带着欢喜,十分真诚的看过去。
吴婶为了顾寒声,也好模样的应下,随口一问:“你是乡下人,这点活不会干吗?”
秦朝朝脸上没有一丝窘迫,她又不是原身,也不是农村长大的,摇头,“自留地我妈不然我弄,只让我去拿工分。”
她半真半假的说着,眼中适当划过一抹落寞。
举止比之前不知道从容多少,吴婶倒是对现在她有些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