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朝冷着脸回了正屋,进厨房之前她深呼吸两下,“弄好了吗?”
顾寒声嗯了声,见秦朝朝拎着空篮子进来,好奇道:“你把鱼给谁了?”
“隔壁的吴婶,咱家菜没种好之前要吃人家的菜,那鱼就当谢礼了。”
话音落,外面响起秦家老二的声音,“顾哥。”
顾寒声深深的看了眼秦朝朝,转身走出去。
秦朝朝边煎鱼,边拧眉,那鱼不会被退货了把?
不一会,顾寒声进来。
秦朝朝正在锅里扔菜,回头看去,佯装淡定的问:“刚才喊你干什么?”
“吴婶担心咱们没主食,送了四个馒头过来。”
秦朝朝确实没准备主食,干咳了声,“怀孕了脑子不好,以后你得提醒我。”
这话说的无理取闹。
好像两人似乎是关系很好的平常夫妻。
看来,这次她所图很大,知道走怀柔政策了。
顾寒声目光闪烁几分,还是好脾气的应了,看向锅里冒着辣味的鱼,剑眉紧蹙。
秦朝朝满意的看了眼,煎鱼差不多之后,倒水,轻声道:“老人常说酸儿辣女,我这胎肯定是个姑娘,老公,你想好名字了吗?”
她闻着锅里的香味,边咽口水边问。
好饿。
原主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在乎,所以这几天压根没怎么好好吃饭,顿顿清汤面,一点油水都没有。
顾寒声摇头,看了眼秦朝朝的肚子,深邃的眼中快划过一抹期待,“不知道,得查查字典。”
他没了生育能力,以后这个孩子是他唯一的孩子!
现在的顾寒声不知道,秦朝朝的体质专治他这种‘不孕不育’。
秦朝朝听顾寒声对肚子里孩子的重视,轻点头。
上辈子,肚子里这个小姑娘的名字是原身随口且充满恶意起的,叫赔钱。
顾寒声知道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原身就已经上了户口,一切成定局了。
饭后。
顾寒声主动去洗碗,秦朝朝去洗澡。
说是洗,其实就是准备一大盆水擦一下,没有淋浴头,十分不方便。
她快洗完的时候,算着顾寒声的碗洗完了,趴在门口开始喊,“老公~~”
硬生生喊了三个调调,吴侬软语,让客厅的顾寒声听着,心直接软了半截。
顾寒声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起身走了两步,一个拐角就能看到露出香肩的影子。
他喉结滚动,“怎么了?”
秦朝朝轻笑,声音小了半个度,“老公,我忘记拿换洗衣服了,你帮我拿一下,在二楼咱们的房间里。”
她说完,听不远处静默几秒之后,才有了上楼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