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推开她,想呵斥她放肆。
但身体不听使唤。
那股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像火山一样喷。
混着愤怒,混着不甘,混着某种扭曲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
渴望。
“闭嘴。”他哑声道。
“我不。”罗伽笑了,另一只手也缠上来,搂住他脖子,“除非您用您的嘴来让我闭嘴。”
说罢踮脚,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
是撕咬,是掠夺,是战场般的交锋。
魏宗云先是僵硬,随即反客为主,将她死死按在墙上,吻得更凶。
像要吞噬她。
罗伽承受着,喉咙里出模糊的呜咽。
但那不是痛苦,是兴奋。
她手指插进他间,用力拉扯。
衣服乱了。
腰带松了。
桌子被撞得移位,茶壶“啪”地摔碎在地上。
没人管。两人从墙边滚到榻上,像两头厮杀的兽。
没有温情。
只有征服与被征服,掌控与反掌控。
到最后,魏宗云压着罗伽,喘着粗气,汗滴在她脸上。
而罗伽到处皆是粘腻的胴体,在一次次的撞击下,晃起一波波眩目迷人的白浪……
一番事毕。
罗伽看着男人,眼神迷离,嘴角却还勾着笑。
“您看。”她轻声说,“这才是您。”
魏宗云没说话。
他撑起身,想下榻。
罗伽却拉住他。
“等等。”
她从榻边摸出一样东西。
是那块水晶。
拳头大小,内里雾气流转。
在昏暗的屋里,泛着幽幽的光。
魏宗云看见它,浑身一僵。
冷汗瞬间冒出来。
“你从哪儿弄来的?”他声音绷紧。
罗伽把玩着水晶,笑容天真:“捡的呀。就上次,你们从矿坑带回来的那批水晶里,我偷偷藏了一颗。”
她抬眼看他:“一颗水晶石而已,爷为何如此紧张呀?”
魏宗云盯着她,又盯着水晶。
矿坑。
水晶。
一目人的记忆。
鬼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