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何雨柱细心叮嘱好妹妹。
随后,跨上何大清留下的,那辆半旧二八大杠自行车。
迎着初升的晨光,朝着红星轧钢厂的方向骑行而去。
此刻早已过了上班时间。
轧钢厂门口,站着一位身姿挺拔的年轻同志。
他扛着步枪,腰杆挺得笔直。
眼神坚定而锐利,浑身散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威严气势。
何雨柱见状,心中不禁暗自感慨。
想想后世那些保安大爷、大妈,再瞧瞧眼前这位,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他刚骑行到厂门口,便被这位年轻同志给拦下。
“同志,请出示您的证件。”
年轻同志声音洪亮有力,目光如炬,上下仔细打量着何雨柱。
在这个年代,新国刚刚成立不久。
社会上仍潜藏着几百万敌特分子,他们伺机进行破坏活动。
因此,各大工厂的安保工作被视为重中之重,盘查极为严格。
何雨柱倒也没有丝毫恼怒。
他从容地,从兜里掏出何大清离开之前,找厂里领导开好的证明。
恭敬地递了过去。
“同志,我是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今天是过来办理工作交接事宜的。”
年轻同志接过证明,开始仔仔细细地查验起来。
甚至连纸张的每一个边角都不放过。
当他看到证明上,鲜红的公章以及领导的亲笔签字。
又听到“何大清”这个名字时,脸上的严肃神情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您是何师傅的儿子?”
他略带惊讶地看着何雨柱:“何师傅可是咱们二食堂的大厨,那手艺堪称一绝,我们大家伙儿都爱吃他做的菜。”
没想到他儿子都长这么大了,还来接替他的工作。
确认证明无误后,年轻同志将证明归还给何雨柱。
态度也变得热情许多。
还主动为他指明办公楼的方向。
“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看到那栋三层小楼便是厂区办公楼,食堂的袁主任在二楼办公。”
“谢谢同志。”何雨柱感激地说道。
随后推着自行车向厂里走去。
年轻同志望着何雨柱的背影,心中还是忍不住为他担忧起来。
何大清的手艺,在厂里那可是有口皆碑,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真的能行吗?
何雨柱刚来到办公楼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听到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哟,这不是傻……柱子吗?你怎么跑到轧钢厂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