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大难不死,这嘴皮子倒是变得利索不少。”
马温博没好气地,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但那一直紧锁的眉头却渐渐舒展开来,眼里也带着笑意。
没事就好。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师傅,我这次从鬼门关走一遭,感觉脑子里的那些乱麻,好像一下子被捋顺了。”何雨柱半真半假地解释道。
“哦?怎么个捋顺法?”马温博顿时来了兴趣。
何雨柱也不多说,径直走到一个案板前。
案板上。
一个年轻的学徒,正满头大汗地切着土豆丝。
可那土豆丝切得粗细不均,长短也不一样,简直就跟狗啃的一样。
“让让。”
何雨柱拿过他手里的菜刀。
那学徒刚想作,一看来人是何雨柱,又瞅见旁边的马师傅没说话,便只能悻悻地退到一旁。
何雨柱掂量一下手里的菜刀,手腕轻轻一抖,挽出一个漂亮的刀花。
紧接着,后厨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听见“笃笃笃笃”一阵密集且富有节奏感的声音,宛如雨打芭蕉,清脆悦耳。
何雨柱的手,稳如磐石。
菜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上下快翻飞,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不过眨眼的工夫。
一个圆滚滚的土豆,就变成一堆细如丝、均匀透亮的土豆丝。
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案板上。
那年轻学徒,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嘴巴张得老大,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周围的师兄们,也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这还是那个,连切菜都费劲的傻柱吗?
这刀工。
比后厨的老师傅都还要厉害!
马温博更是惊讶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他走到案板前,捻起一撮土豆丝。
对着光仔细看了看。
根根土豆丝都清晰分明,粗细均匀,几乎找不出一根不合格的。
“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马温博的声音里,隐隐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这已经不只是开窍那么简单。
这踏马,简直就是脱胎换骨啊!